“你在畫什麼？”趙鐵山問。
“地圖。”林越把樹枝放下，站起來，“博士在北邊，A級在南邊，我們夾在中間。”
“所以呢？”
“所以不能讓他們合起來。博士和A級，誰先來，先打誰。”
趙鐵山沒再問。韓磊站起來，把碗拿去廚房，宋棠接過去洗了。他走到菜地邊上，蹲下來看王強澆水。王強沒理他，繼續澆。
“白菜快熟了吧？”韓磊問。
“快了。”
“能換多少信用點？”
王強想了想。“一棵三點。二十多棵，六十多點。”
韓磊沒說話。他站起來，走了。
晚上，方旭蹲在牆角喝湯。他一個人，沒跟別人坐在一起。趙秋端著碗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你今天去北邊了？”
“嗯。”
“看到什麼了？”
“人。很多陌生人。”方旭喝了一口湯，“在廢墟里轉悠。”
趙秋沒說話。方旭又喝了一口，把碗放在地上。
“你從南邊來，南邊有A級。博士在北邊招人。兩邊夾著，這地方還能待多久？”
趙秋看著他。“你想走？”
“不想。沒地方去。”
“那就別想。想了也沒用。”
方旭沒說話。他把碗端起來，把剩下的湯喝完，站起來，把碗送到廚房。宋棠在洗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把碗放進水盆裡，轉身走回牆角，蹲下來。
林越坐在石頭上，看著方旭。秦瀾在旁邊。
“你今天一首看他。”秦瀾說。
“嗯。”
“看出什麼了？”
“他在觀察。看人，看路，看門。”
“你懷疑他？”
“不懷疑。但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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