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廣播裡說的。政府建的。”
秦瀾看了他一眼。“你想去？”
退伍兵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先看看。”
王麻子也來了。他今天沒帶東西，空著手走進集市，首接走到林越面前。
“北方那個基地，你知道多少？”
“什麼都不知知道。”
“你信嗎？”
“不信。”
王麻子盯著林越看了幾秒，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方旭蹲在牆根下面，也在聽那些人議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在地上劃來劃去。趙秋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你聽到了？”
“聽到了。”
“你想去？”
方旭沒回答。他繼續在地上劃。趙秋低頭看，他劃的是字，筆畫很亂，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你這個人，什麼都問不出來。”趙秋站起來，走了。
晚上，小何又守夜。他戴著耳機，調到了白天那個頻率。沙沙聲。他等了很久，什麼都沒收到。他準備關掉的時候，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還是斷斷續續的，還是那麼弱。
“……北方倖存者基地……歡迎倖存者前往……重複……北方倖存者基地……”
訊號又斷了。小何摘下耳機，坐在那裡。他記下了時間和頻率，在本子上寫了兩行字。
第二天，有人走了。不是村子裡的老人，是最近才來投靠的人。三個，兩男一女，揹著包，走到村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林越站在院子裡，沒出來。秦瀾站在他旁邊。
“你不攔？”她問。
“不攔。想走的留不住。”
三個人走了。走得很慢，走幾步回頭看一眼，像是在等誰叫他們回去。沒人叫。他們消失在廢墟里。
趙秋蹲在菜地邊上，看著那三個人走遠。王強在旁邊澆水。
“你覺得他們能找到嗎？”趙秋問。
“找不到。”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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