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
“效果不錯。”
“嗯。”
韓磊沒再問。他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但他沒問。末世裡每個人都有秘密，不該問的別問。
回到村子的時候己經過了中午。秦瀾站在村口，看到他們回來，轉身走了。過一會兒端了兩碗湯出來，遞給林越一碗，遞給韓磊一碗。
“碰到蟲子了嗎？”她問。
“碰到了。幾隻散的。”韓磊接過碗，蹲在牆根喝。方旭蹲在他旁邊，也在喝湯。兩個人沒說話，各喝各的。
林越端碗蹲在菜地邊上。王強在澆水，澆得很慢，一瓢一瓢。趙秋扛著鋤頭走過來，蹲在王強旁邊。
“聽說你今天跟韓磊出去了？”趙秋問。
“嗯。”
“碰到蟲子了？”
“嗯。”
“打了幾隻？”
“三隻。”
趙秋看了看林越身上。衣服上有綠色的蟲血，己經幹了，硬邦邦的。她沒再問，扛著鋤頭去菜地西邊了。
林越喝完湯，把碗送到廚房。宋棠在切菜，刀落在案板上，篤篤篤，節奏很穩。她沒抬頭，說了一句：“碗放那吧。”
林越把碗放在灶臺邊，轉身走了。
老馬在工坊裡磨刀。用C級蟲子的爪子做的刀，八把，己經磨好了五把，剩下的三把還在磨。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水從磨石上流下來，帶著鐵灰色的粉末。
“這幾把刀，給誰？”林越問。
老馬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定。反正都是自己人用。”
林越拿起一把，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輕不重，握著手感很好。他揮了一下，空氣被切開，發出輕輕的嗡聲。
“韓磊一把，陳鋒一把，劉鐵一把，趙教官一把，剩下的留著。”
老馬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繼續磨刀。
晚上，林越在塔上坐著。秦瀾爬上來，站在他旁邊。月亮很圓，照在村子裡，照在菜地上，照在工坊門口那堆蟲殼上。
“今天殺了三隻？”她問。
“嗯。兩隻F，一隻E。”
“比預想的快？”
“快。藥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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