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磊愣了一下。“見過。沒打過。趙教官打過。”
林越去找趙鐵山。趙鐵山在院子裡擦槍，聽林越說完，放下槍。
“火箭筒？打過。在部隊打過。好多年了，手生了。”
“能用就行。”
“真要買？”
“他們十幾個人，有衝鋒槍，有手雷，彈藥成箱。我們守在村裡，他們打不進來。但他們要是在外面放槍騷擾，耗我們的子彈，耗我們的糧食，耗久了，人心會散。不如一炮炸了他們的車，斷了他們的彈藥。”林越看著趙鐵山，“一炮就夠了。剩下的，人打人。”
趙鐵山想了一會兒。“行。買吧。”
林越開啟系統面板，買了火箭筒。一個長筒出現在他面前，綠色塗裝，帶著瞄準鏡。配了西發彈。他把火箭筒遞給趙鐵山，趙鐵山接過去，翻來覆去看看，拉了一下保險，又推回去。
“明天你打第一炮。炸車。”林越說。
趙鐵山點了點頭。他把火箭筒靠在牆邊，繼續擦槍。手指很穩，擦得很慢。
第二天一早，光頭的人來了。不是全隊，是兩三個探子，穿著灰色衣服，揹著槍，從河床盡頭摸過來，趴在南邊的土坡上，用望遠鏡看村子。看了很久，退了回去。陳鋒在村口看到了他們，沒動。林越交代過，讓他們看。
中午，探子又來了。這次更近了一些，趴在壕溝外面的草叢裡，數牆上有幾個人，塔上有幾個，炮臺在哪。林越在塔上看到了他們，也沒動。
傍晚，探子退了。韓磊跟著他們，看到他們回到窪地，跟光頭說了很久。光頭聽完，站起來，走到板車旁邊，拍了拍帆布下的木箱子。
“明天天亮動手。”
韓磊聽到了這句話，原路返回，告訴林越。
林越在院子裡，把火箭筒遞給趙鐵山。“明天天亮。”
趙鐵山接過火箭筒，扛在肩上，試了試瞄準。牆上那塊石頭，距離二十米，鏡裡的十字線對準了，穩穩的。
“天亮。”
當天夜裡，林越沒睡。秦瀾也沒睡。宋棠把湯端過來，他沒喝。蘇晚晴在醫療室裡準備藥品，把繃帶、止血藥、消毒水擺了一排。老馬在工坊裡檢查燃燒彈，一個一個擰蓋子，一個一個掂分量。王強澆完最後一遍水，蹲在菜地邊上，沒走。趙秋扛著鋤頭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明天要打仗了。”
“嗯。”
“你怕不怕？”
“不怕。”
趙秋看了他一眼，沒再問。她扛著鋤頭走了，走到廚房門口，把鋤頭靠在牆上，進去幫宋棠燒水了。
方旭蹲在牆根下面，手裡拿著一把刀，在磨。磨石一下一下的，刀刃在月光下閃著白光。他磨了很久，把刀插進腰間的刀鞘，站起來，走到村口，蹲下來，看著北邊。
月亮從雲後面露出來，照在廢墟上，慘白慘白的。遠處的窪地裡，篝火還亮著，像一隻眼睛，在黑暗裡一眨一眨的。
林越站在塔上，看著那點火光。天快亮了，灰濛濛的光從廢墟後面滲出來。
炮位己經選好了，趙鐵山蹲在牆後面，火箭筒架在矮牆上。韓磊帶人守在壕溝裡，陳鋒帶人守住側翼。
。亮天。來會們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