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在工坊裡坐了一整夜。系統面板開著，他盯著那個反坦克導彈的價格看了很久，又看了看自己攢的能量。差太多，攢一個月都未必夠。他關了那一頁，繼續往下翻。商城裡的武器很多，貴的買不起，便宜的沒用。他翻到地雷那一頁，停下來了。
反坦克地雷，圓盤形，黑色，型號他沒見過，說明裡寫著能炸穿坦克底部裝甲。價格是反坦克導彈的十幾分之一，他買得起。他又往下翻，還有普通的反步兵地雷，便宜，幾十分之一的價格，能買一大堆。他看著那些數字，算了一下。買一批反坦克地雷，埋在坦克可能經過的路上。再買一批反步兵地雷，埋在周圍。坦克壓上來，炸坦克。步兵跟上來，炸步兵。不用導彈，不用炮，用地雷就能擋住一波。
他關了面板，天亮的時候從工坊出來。老馬己經在磨刀了，看到林越出來，停了手裡的活。
“你一夜沒睡？”
“沒。老馬，你會埋地雷嗎？”
老馬愣了一下。“地雷？什麼地雷？”
“反坦克的。反步兵的。”
老馬想了想。“會。在部隊學過。好幾年沒碰了，手生，但能撿起來。”
“過兩天買一批。你教韓磊他們埋。坦克走的路，步兵走的路，都埋上。”
老馬點了點頭。“行。”
天亮之後，林越找趙鐵山說了地雷的事。趙鐵山聽完了，沉默了一會兒。“埋哪？”
“北邊那條路。坦克能走的路不多，他們從北邊來，只能走那條。”
“埋多少？”
“看情況。夠用就行。”
趙鐵山點了點頭，沒再問。韓磊也在旁邊，聽說要埋地雷，蹲下來用手在地上畫了北邊那條路的走向。“路窄，兩邊是廢墟。坦克只能走中間，步兵也只能走中間。地雷埋在路上，他們避不開。”
“坦克在前面，步兵在後面。坦克壓到地雷，炸了，後面的步兵就亂了。”
韓磊站起來。“買吧。”
林越開啟系統面板，選了反坦克地雷和反步兵地雷。反坦克地雷買了十顆，反步兵地雷買了五十顆。能量花了一大筆，但比買導彈花得少得多。幾個木箱子出現在工坊門口，碼得整整齊齊，箱子上印著紅色的警告標誌，骷髏頭，交叉的骨頭。老馬開啟一個箱子，拿出一顆反坦克地雷。圓盤形，黑色，底部有磁鐵，能吸在金屬上。他把地雷翻過來看了看，壓在手掌上掂了掂分量。
“這玩意兒能炸坦克？”
“說明上寫的。”
老馬把地雷放回箱子裡。韓磊也拿了一顆，翻來覆去看了看，放回去了。趙秋扛著鋤頭從菜地邊上走過來，看到工坊門口堆著幾個木箱子，箱子上的紅色標誌很顯眼。她把鋤頭靠在牆上，蹲下來看了看。
“這是什麼？”
“地雷。”老馬說。
趙秋伸手摸了摸，涼的，金屬的，沉甸甸的。“打坦克用的？”
“嗯。”
趙秋沒再問，站起來，扛著鋤頭走了。走到菜地西邊，蹲下來翻土。老馬和韓磊把木箱子搬進工坊，關上門。林越站在院子裡，看著北邊的方向。天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但他知道，軍區的人會來。他們不會等了。狗死了，主人要來看。
下午，老馬帶著韓磊、陳鋒、方旭去北邊那條路埋地雷。每個人背了一個包，包裡裝著地雷。西個人沿著路走了一段，老馬選了幾個位置。路在這裡變窄了，兩邊是廢墟，坦克只能從中間過。他蹲下來，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把地雷放進去，蓋上土，把偽裝做好。站起來後退了幾步，看了看，看不出來。
韓磊在另一個位置埋了一顆，反步兵的，埋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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