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五個人帶進來。”林越說。
陳遠山把鐵鍬從地上拿起來，掀開門簾，讓那五個人進去。趙老西第一個走進去，劉三跟在他後面，李和孫德勝跟在後頭，小個子走在最後。
老闆看著他們五個人走進來，沒說話。
趙老西站在棚子中間，看著老闆。
“你不該來。”老闆說。
趙老西沒說話。
“你該走了。”老闆說。她看著林越。“訊息是真的。孫傳志就在西邊河口鎮再往西的山谷裡。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林越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吳長河把門簾掀開。林越從他旁邊走過去，陳遠山跟在後面。
吳長河往棚子裡看了一眼，把門簾放下了。
回去的路上，林越走得更快。
陳遠山跟在後面，鐵鍬扛在肩上，步子很大。兩個人走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村口。
趙鐵山蹲在牆根底下，看到林越回來，把嘴裡的草吐掉。
“那五個人呢？”
“留在南邊了。”
趙鐵山看了林越一眼，從地上又拔了一根草，沒往嘴裡塞。
“孫傳志呢？”趙鐵山問。
“在西邊。河口鎮再往西，有個山谷。”
趙鐵山把那根草在手裡搓了搓。“西邊？那地方不是有蟲子嗎？”
“有蟲子。”林越說。“他躲在有蟲子的地方。”
趙鐵山沒再問。
林越往山上走。秦瀾從廚房出來，手裡沒端碗。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林越從面前走過去。
“林越。”
林越停下來。
“那五個人呢？”
“留在南邊了。”
秦瀾愣了一下。“你不是說不換嗎？”
“沒換。買了。用孫傳志的訊息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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