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站在林越旁邊，沒說話。
“你這次帶誰去？”她問。
“方旭、趙鐵山。”
“不帶陳遠山？”
“陳遠山留在分基地，看著那邊。”
秦瀾沉默了一會兒。“我跟你去。”
“你留在家裡。”
“為什麼？”
“家裡需要人守著。”林越說。“我走了之後，老闆那邊會不會有動作不知道。分基地那邊牆剛修好，井還在挖。需要有人盯著。”
秦瀾看著他，沒再說話。
晚上，方旭躺在菜地邊上，手插在口袋裡。
趙秋從棚子裡出來，走到他旁邊蹲下來。
“你明天又去西邊？”
“嗯。”
“這次去幹什麼？”
“找路。”
趙秋沉默了一會兒。“你找到路之後呢？”
“堵住它。孫傳志在裡面待不住了，自然就出來了。”
“他出來了你們打他？”
“林越說。”方旭說。“林越說他想跟孫傳志算賬。蟲子摻和進來就亂了。”
趙秋蹲了一會兒，站起來。
“你小心點。”
她走了。
方旭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插進土裡。
土是涼的。乾淨的。還是沒有活物。
他把感知放出去，五十米內只有人的心跳，睡了的人。
西邊是黑的。地底下也是黑的。
那隻蟲子還在底下，他感覺不到它。但它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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