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沒動靜。
第三天也沒動靜。
林越在塔上坐了兩天，往西邊看。山谷那邊連煙都看不到了，像是徹底熄了。他讓韓磊派人去那條路附近盯著，回話說洞口沒人動過，石頭還在，草還在。
“孫傳志是不是不知道我們發現了那條路？”韓磊站在塔下面，仰著頭問。
“他知道。”林越說。“他有探子。上次王成跑了，他肯定知道了。他不出來，是因為他還沒想好怎麼出來。”
“那咱們就這麼等著？”
“等著。”林越說。
第西天早上，守在路那邊的人跑回來了。是個年輕小夥子，跑得首喘氣，嗓子幹得冒煙。
“洞口有人動過了！”他喊。
林越從塔上下來。“什麼人？”
“不知道。我去的時候石頭己經被搬開了幾塊，洞口露出來了。但沒看到人。地上有腳印，新的。往洞裡去的。”
林越沒說話。
他往西邊看了一眼。山谷那邊還是沒有煙。
“走，去看看。”林越說。
他帶著韓磊和那個小夥子往西走。到了亂石坡，洞口果然被搬開了一部分。石頭堆在旁邊，地上有腳印，往洞裡去的，也有往外面來的。
韓磊蹲下來看了看腳印。“回來了。進去一個，出來一個。間隔不長，可能就半個時辰。”
林越站在洞口旁邊，往下看。洞裡還是黑的，溼土味和朽木味從底下冒上來，比上次濃。
“有人進去送了東西。”林越說。“送完就出來了。”
“送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吃的，也可能是信。”林越把洞口旁邊的幾塊石頭踢到一邊。“下次再來，不用急著回來報信。盯著就行。”
那個人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韓磊走在林越旁邊。
“孫傳志不出來，也不打算出來。”韓磊說。“他在等人送東西進去。只要有人送，他就能活。”
“所以要讓送東西的人進不去。”
“怎麼讓？總不能把洞口炸了。炸了他也能再挖開。”
林越沒說話。走了一段路，他停下來，看著韓磊。
“你能帶人蹲在洞口附近嗎？”
“能。”韓磊說。“但蹲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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