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方旭還蹲在牆根邊，手插在土裡。“你覺得它還在西邊嗎？”
“首覺呢？”林越反問。
方旭把手抽出來，在褲腿上蹭了蹭。“首覺告訴我……它己經不在那兒了。”
“那它在哪？”
方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不知道。但它會讓我們知道的。它那麼大的東西，不可能藏得住。”
方旭往菜地走了。
林越站在牆根底下，看著他的背影。
風從西邊吹過來，涼的。帶著一股土腥味，像是地底深處翻出來的那種味道。
秦瀾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水。她走到林越旁邊，把碗遞給他。
“喝口水。”
林越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是涼的，過濾過的，沒有泥腥味。
秦瀾站在他旁邊。“剛才我聽到你們說話了。接收器收不到訊號了。”
“嗯。”
“你覺得它去哪了？”
林越把碗還給秦瀾。“不知道。但它還在。那麼大一隻，不可能憑空消失。”
秦瀾接過碗，站了一會兒。“林越。”
“嗯。”
“分基地那邊，己經把老人和小孩往主基地轉移了。趙秋也在搬菜苗，能搬的都搬過來了。”
“誰讓搬的？”
“我。”秦瀾說。“你不在的時候，我讓韓磊安排的。”
林越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秦瀾端著碗回廚房了。
林越站在牆根底下，往西邊看。風還在吹，土腥味還在。
他想起老馬說的那句話——它可能移動了，移動到了接收器收不到訊號的地方。也想起方旭說的那句話——它那麼大的東西，不可能藏得住。
它還在。只是暫時看不見了。
林越轉身往山上走。
方旭蹲在菜地邊上，手插在土裡。趙秋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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