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韓磊從分基地那邊跑過來。“南邊來了一批人，十幾個，帶著東西，說是老闆的人。吳長河帶著他們，在分基地東南邊十里地那個村子落了腳。他們帶了帳篷和糧食，還帶了幾輛車。”
林越點了下頭。“盯著他們。別讓他們靠近分基地。”
韓磊點了點頭，又跑了。
晚上，林越在塔上坐著。秦瀾爬上來，手裡端著一碗水，遞給林越。
“老闆搬到咱們附近了。”秦瀾說。
“十里地。不算附近。”
“她要是在那邊開集市，咱們這邊的人會過去買東西。到時候她的人也會過來。”
林越喝了一口水。“過來可以，守規矩就行。”
秦瀾沉默了一會兒。“那隻大蟲子呢？還在西邊？”
“不知道。方旭說它在繞著圈子走。”
秦瀾站在林越旁邊，往南邊看了一眼。“你覺得它會往南邊走嗎？”
“不知道。它還沒決定。”
秦瀾沒再問。
方旭躺在菜地邊上，手插在口袋裡。趙秋從棚子裡出來，走到他旁邊蹲下。
“老闆搬到咱們附近了。”趙秋說。
“我知道。”
“你怕不怕她？”
方旭沉默了一會兒。“不怕。她跟我們沒什麼可打的。她有她的生意，我們有我們的地盤。井水不犯河水。”
趙秋蹲了一會兒。“那你怕什麼？”
方旭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插進土裡。
“怕那隻大的。”他說。“它還沒出來。它在繞圈子。繞著繞著，就繞到我們這邊來了。”
趙秋站起來。“那你別想了。想了也沒用。”
她走了。
方旭躺在菜地邊上，手插在土裡。風從西邊吹過來，涼的。
那隻大的還在繞圈子。它還沒決定往哪走。但它在走，在動，在慢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