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時間有的是。”林越說，“只要我們不出去送死。”
趙鐵山笑了。
“你這小子，”他說，“有時候說話真不像二十多歲的人。”
“末世裡，二十歲跟西十歲沒區別。”
趙鐵山沒接話，把煙掐了。
“行。那就從頭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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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芽一個人在院子裡。
她蹲在牆角，手裡攥著那根鐵釘，在地上畫著什麼。宋棠從瞭望塔上下來，看到她，走過去。
“畫什麼呢？”
小芽沒說話，但沒躲。
宋棠蹲下來看。
地上畫了幾個小人。一個大的是爸爸，一個小的是媽媽，還有一個更小的是她自己。
“這是你爸爸？”宋棠問。
小芽點了點頭。
“他長什麼樣？”
“高高的。頭髮很短。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眯成一條線。”
宋棠笑了：“聽起來很帥。”
“嗯。”小芽說，“媽媽也這麼說。”
“媽媽呢？”
小芽在地上畫了一個長頭髮的小人。
“媽媽頭髮很長。她以前是老師。”
“教什麼的？”
“教畫畫。”小芽說，“她說末世前，她在一個學校裡教小孩畫畫。後來末世來了，學校沒了，她就教我在牆上畫。”
“你都畫什麼？”
“畫花。畫樹。畫太陽。”小芽的聲音低下來，“媽媽說，末世裡沒有這些東西，所以要畫出來。畫出來，就還在。”
宋棠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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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