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在乘霄山，為了徹底收服弗洛洛，對她進行了堪稱神蹟的個體存在抹除與重構。
短時間內如此高頻驅動這種觸及規則層面的力量，所帶來的反噬，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兇猛。
虛無之力...這份在二十年前意外覺醒的神秘力量，強大到足以讓他在這個危機西伏的世界站穩腳跟，與那些本土神明和傳奇人物博弈。
但世間萬事萬物皆有代價，尤其是這種來路不明的神秘力量。
系統最初的警告言猶在耳：
【短時間內過度使用虛無之力，可能侵蝕宿主存在本質，請謹慎使用。】
侵蝕存在...
古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的疲憊笑容。
最初他也曾為此惴惴不安，頻繁檢查自身，生怕某天醒來，自己就從世界上首接消失了。
但二十年過去了，他古瀾這個人依舊好端端地在這裡，每日思考與謀劃。
後來他漸漸明白了。
系統警告的邏輯，是基於索拉里斯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
索拉里斯世間萬物，包括人類，都由基礎的頻率構成。
生命是頻率的和諧共鳴，物質是頻率的固化體現，甚至思想與情感，也以某種更精微的頻率形式存在。
虛無之力抹除存在的本質，就是將這構成事物的頻率徹底拆散打亂，使其歸於無序的混沌。
而重構，則是從混沌中，按照特定的順序和圖譜，將頻率重新組合起來。
這力量對索拉里斯的本土生靈來說，是致命的。
因為他們的個體存在完全建立在頻率之上。
但古瀾自己呢？
他不是索拉里斯人，他是來自藍星的穿越者。
雖然系統賦予了他這個世界認可的共鳴力，讓他能夠使用這個世界的超自然力量體系。
但是，他的存在本質，或者說構成他核心的某些東西，並非完全由這個世界的頻率構成。
虛無之力能拆散頻率，卻無法完全拆散他那份異界的本質。
所以，它侵蝕不了他的存在，至少首接抹殺不了。
於是代價被轉移了。
從個體存在湮滅的危險，變成了對精神與意志的折磨。
一旦短期頻繁使用，超出了他精神力的承受極限。
那種彷彿要將靈魂撕成碎片的痛楚，就會如約而至，就像剛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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