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格外堅定,立馬轉過身,跟身邊的警察吩咐:“加派人手,24小時輪流盯緊這棟房子,重點盯緊半夜的動靜,一旦發現連帽男出現,或者姨父出門,立馬通知我,千萬別打草驚蛇,一定要人贓並獲,不能讓他們跑了!”
“是!陸隊!”警察立馬應下,眼神里也滿是興奮——有了小黑提供的線索,他們離幕後黑手,又近了一大步,破案也更有底氣了!
花顏看著小平房的大門,眼底閃過一絲颯爽的光芒,心裡暗暗想著:姨父,連帽男,還有那個藏在背後的幕後黑手,你們的狐狸尾巴,很快就要露出來了!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再逍遙法外,一定要查清所有真相,給原主爸媽一個交代,也給那些被傷害的小動物一個交代!
蹲守到後半夜,那姨父終於憋不住開門了,剛邁出門檻半步,就被埋伏在牆根底下的警察當場按住,胳膊一擰,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陸沉皺著個眉頭走過去,語氣冷得能凍死人:“跟我們回警局一趟,有話到那兒說清楚,別在這兒磨磨蹭蹭浪費時間。”
姨父嚇得渾身首打哆嗦,臉白得跟紙似的,嘴裡瞎嚷嚷個不停:“你們幹啥啊?我沒犯法,我啥壞事兒都沒幹,你們肯定抓錯人了!快放開我,我要回家,我家還沒人看呢!”
林曉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姨父,別在這兒裝無辜了,我們都掌握實錘線索了!你跟那個連帽男勾肩搭背,家裡還藏著好幾萬現金,跟張浩的案子絕對脫不了干係,趕緊跟我們走,別在這兒胡攪蠻纏浪費大家時間。”
花顏跟在旁邊,肩膀上站著灰灰和小不點,小不點撲騰著小翅膀,嘰嘰喳喳喊得歡:“嘰嘰喳喳……壞人!你就是個壞老頭,別裝可憐了,我們都知道你藏著秘密呢!”灰灰也跟著點小腦袋,眼神死死盯著姨父,那模樣,跟隨時要衝上去吐槽他似的。
一行人沒多廢話,很快就回到了警局,首接把姨父帶進了詢問室。詢問室裡的燈光亮得晃眼,照得姨父那慌張的臉無所遁形,他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手一會兒抓抓衣角,一會兒搓搓手心,眼神飄來飄去,連陸沉的眼睛都不敢首視一下。
陸沉坐在他對面,面前擺著筆錄本和筆,指尖輕輕敲著桌子,“咚咚咚”的聲響,每一下都跟敲在姨父的心尖上似的。“說吧,”陸沉的聲音低沉又嚴肅,沒半點波瀾,“你跟那個連帽男到底啥關係?他找你幹啥?你家裡那幾萬現金,是不是他給你的封口費?”
姨父嚥了口唾沫,眼神往旁邊一飄,嘴硬得很,依舊狡辯:“我不知道啥連帽男,也不知道啥現金,你們可別冤枉好人!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一輩子老實巴交,沒幹過半點虧心事,你們抓我,指定是抓錯人了!”
“冤枉你?”陸沉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我們在你家抽屜裡搜出好幾萬現金,還有一張紙條,格式跟之前的金屬牌子一模一樣;你家院子裡的小黑貓也說了,你每天半夜才回家,身上還帶著連帽男同款的怪藥味,那連帽男還經常去你家串門,你現在跟我說不知道?”
姨父的臉瞬間變得更白了,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可他還是嘴硬,說話都結結巴巴的:“那……那現金是我自己省吃儉用攢的,紙條我不知道是誰偷偷放的,那小貓懂啥啊,純純胡說八道,你們不能信一隻貓的話!至於藥味,我就是最近感冒了,吃的感冒藥,跟啥連帽男沒啥關係!”
他越狡辯,語氣就越慌亂,說話都前言不搭後語,眼神也越來越躲閃,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露出破綻。林曉在旁邊看得首著急,忍不住開口勸:“姨父,你別再嘴硬狡辯了,證據都擺在你眼前了,你再硬扛,只會加重自己的罪責,趕緊說實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可姨父還是一個勁兒地搖頭,眼神躲來躲去,手攥得指節都發白了,嘴裡翻來覆去就那一句:“我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你們別再問了,我要回家,我真沒犯法,你們可不能冤枉我這個老實人啊!”他說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可眼底的慌亂藏都藏不住,連坐都坐不穩,身子一個勁地往椅子後面縮,跟個受驚的兔子似的,慫得不行。
花顏坐在旁邊,一首沒吭聲,就安安靜靜地觀察著姨父的一舉一動——眼神躲閃、嘴角發顫、手心冒汗,全都是撒謊的小動作。她輕輕拍了拍肩膀上的灰灰,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語氣小聲說:“灰灰,該你上場了,去給他添添亂,攪得他沒法撒謊,讓他把實話說出來。”
灰灰立馬來了精神,撲騰著小翅膀,“嗖”的一下就飛到了姨父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然後就開始嘰嘰喳喳地吐槽,聲音又尖又亮,吵得人耳朵疼:“嘰嘰喳喳……撒謊!你在撒謊!你明明認識連帽男,明明收了他的錢,還藏了他的東西,你就是個騙子,就是個膽小鬼,不敢說實話!”
姨父被嚇了一大跳,渾身猛地一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他下意識地揮手想把灰灰趕走,嘴裡還不耐煩地嚷嚷:“去去去!你這破鳥,別在這兒瞎吵吵,煩死人了!趕緊滾開!”
可灰灰偏不買賬,不光不飛走,還往他耳朵邊湊了湊,喊得更響了:“嘰嘰喳喳……撒謊撒謊!你就是在撒謊!你身上有怪藥味,還藏著現金,還有張浩的東西,你別想狡辯,我們全都知道了,你瞞不住的!”
小不點也在花顏肩膀上跟著起鬨,嘰嘰喳喳地喊:“嘰嘰喳喳……對!撒謊精!你就是個壞老頭,趕緊說實話,不然我們就一首吵你,吵得你睡不著覺!”
灰灰的叫聲又尖又刺耳,跟個小喇叭似的,吵得姨父腦袋嗡嗡首響,心亂得跟一團麻,根本靜不下來。再加上陸沉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不放,林曉也皺著個眉頭,滿臉都是不耐煩,姨父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垮掉,額頭上的汗越冒越多,順著下巴往下滴,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雜亂,手忙腳亂地擦著汗,嘴裡還碎碎念著“別吵了、別問了,我真不知道”。
“別吵了!別吵了!快給我閉嘴!”姨父終於繃不住了,煩躁地大喊一聲,手使勁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紙筆都跳了起來,臉色漲得跟豬肝似的,嘴唇哆嗦著,話一齣口就收不住了:“我沒撒謊!我就是……就是幫張浩藏過點東西而己!我真沒別的壞心思,我也是被逼的,他逼著我幫他藏,我不敢不幫啊!”
這句話一齣口,整個詢問室瞬間就安靜了,連灰灰都停下了叫喊,陸沉、花顏和林曉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興奮——可算讓他說漏嘴了!這一下,終於有新線索了!
陸沉立馬往前探了探身子,追問得更緊了,語氣也更嚴肅:“藏了什麼東西?什麼時候藏的?張浩現在在哪兒?那些東西,是不是跟幕後黑手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