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的手指顫抖著,把平板開啟,“程陽賦的父親葬在哪兒?”
“在海邊的公墓裡。”姜晚立即道。
“去那兒。”陸司宴立即下令。
李詢調轉車頭,車子放上警報器,火速往公墓開去。
陸司宴知道,程陽賦這一生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父親。
他最想做的是,在他父親的墓碑前,完成結婚儀式。
在這之前,他是不會殺害沈時吟的。
他們要爭分奪秒,趕在這之前,把沈時吟找到。
陸司宴也相信,以沈時吟的聰明才智,猜得到程陽賦的目的。
他希望,她要等到他們的到來。
……
沈時吟醒過來時,還在車上。
不過,車子己經停了下來。
她想活動一下手腳,發現藥效的作用,她能動的幅度不大。
她手腕上的表還在,她看到了是凌晨一點。
有人在脫她的衣服,她想制止,卻是無能為力。
“沈法醫,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正是程煙。
她拿著一套雪白的婚紗,又悄悄的指了指車外的男人的背影,“你換上,好嗎?”
沈時吟也沒有想到,她平生第一次穿婚紗,不是嫁給陸司宴,而是要嫁給一個殺人的惡魔。
她還沒有說話時,程陽賦己經拉開了車門,他穿著白色的燕尾服,換了一副嶄新的金線邊眼鏡,舉止溫文爾雅,像是一個正準備走向婚禮的準新郎,在等待著他的新娘。
他看著沈時吟:“沈法醫,嫁給我,我這一生都會好好愛你的。”
來自殺人惡魔的承諾,沈時吟並沒有害怕,卻是笑了:“程牙醫,我好像別無選擇,是嗎?”
“你的身體動不了,你若是不讓小煙給你換,我親自給你換。”程陽賦微微一笑。
“行!讓程煙給我換吧!”沈時吟沒再說什麼。
程煙在給沈時吟解紐扣時,手都是抖的。
她就算相信程陽賦是清白的,可是綁架警局的法醫,讓她和他結婚,還是深更半夜在程父的墓前,這肯定是不符合邏輯的。
程煙當然不想捲進來,可是,她也不想無辜的沈時吟受到傷害。
她在碰到了沈時吟的手指時,沈時吟只是輕輕的敲了敲,她的一臉鎮定,她的處變不驚,頓時讓慌亂的程煙也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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