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的等待音後，自動結束通話。
林昭昭的心往下沉。她立刻調出手機裡一個定位共享的介面——那是前兩天她以防萬一，和鄭清禾在彼此手機裡設定好的。螢幕上的小光點，停在離學校兩條街外的一條舊巷附近，一首沒有移動。
那不是去書店的路。
林昭昭轉身就跑。
那條巷子很深，路燈壞了一盞，剩下的一盞光線昏黃，勉強照亮堆在牆角的雜物。鄭清禾被逼到牆根，臉頰紅腫，書包掉在地上，裡面的書散了一地，防狼報警器被遠遠地丟開。
楊帆堵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亮著，攝像頭正對著她。
“跑啊？”他喘著氣，臉上有種不正常的潮紅，眼睛死死盯著她，“不是很能說嗎？報警啊！證據呢？拿出來啊！”
鄭清禾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磚牆，呼吸急促。
她左手悄悄垂在身側，摸索著口袋。
“楊帆，把手機放下，不要一錯再錯。”她說，聲音竭力保持平穩。
“放下？”楊帆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又往前逼近一步，右手猛地攥住她校服外套的領口，用力一扯！
“刺啦——”
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閃光燈驟然亮起，白光晃得人眼前一黑。鄭清禾肩頭一涼，校服外套被扯開大半，露出底下單薄的襯衫和清晰的肩線。快門聲緊接著響起，咔嚓、咔嚓，又快又急。
就在這一瞬，鄭清禾左手猛地從書包側袋抽出，一支鋼筆——筆尖尖銳鋒利，在昏暗光線下閃過一點冷光。
她毫不猶豫，用盡全力朝著楊帆舉著手機的手腕狠狠扎去！
“啊——！”
楊帆一聲痛嚎，手機脫手飛了出去，“啪”地摔在幾步外的地上。他捂著手腕，血從指縫滲出來，又驚又怒地瞪大眼：“你他媽……”
沒等他罵完，鄭清禾第二下己經朝著他眼睛戳去！楊帆慌忙偏頭躲開，筆尖擦著他顴骨劃過，留下一條血痕。劇痛和暴怒讓他徹底失控，他左手猛地掄起，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鄭清禾臉上！
“啪！”
鄭清禾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耳朵裡嗡嗡作響。她沒停頓，還想再動，楊帆己經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鋼筆，狠狠扔到遠處，順勢將她狠狠摜倒在地！
後背撞上冰冷堅硬的地面，痛得她眼前發黑。楊帆騎跨上來，用身體重量死死壓住她，一隻手粗暴地繼續撕扯她身上己然凌亂的襯衫，另一隻手摸索著去夠不遠處地上的手機。
閃光燈再次亮起，伴隨著急促的快門聲。
楊帆手下不停，把鄭清禾的雪白揉捏成不同的形狀，手指惡意地掐擰，在肌膚上留下清晰的紅痕。下一秒，他又猛地甩來一記耳光！鄭清禾緊閉雙眼，承受著身體上的屈辱和臉上的疼痛。
再忍兩分鐘，她告訴自己。
尖銳高亢的警報聲瞬間劃破巷子的寂靜，刺得人耳膜生疼，在狹窄的空間裡激烈迴盪。
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一聲厲喝：
“警察！住手！”
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猛地照進巷子，精準地打在楊帆臉上。他動作僵住，難以置信地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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