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動手，或者可做交換。”關添看向楚天闊。
“你們楚家握著軍區補給線。他們盯上你們了。”
楚天闊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雲震天看向雲姚。
“阿姚。你的名字後面，為什麼沒有叉，也沒有圈？”
雲姚低頭看著紙片。
雲字後面，畫著一隻很小的眼睛。
“因為我還活著。”雲姚靠在椅背上。
“白老頭，楚胖子，甚至連這位警察叔叔，他們都以為是你們在護著我。他們不知道野獸全聽我的話。”
“所以他們派沈阮進學校。想看清楚你到底藏了什麼底牌。這叫就近監視。”
關添分析道。
“那就讓他看。”雲姚冷笑出聲。
“現在讓便衣去端沈記？”雲震天問。
“不能端。”雲姚和關添同時開口。
雲姚看向關添。關添指著紙片背面的墨跡。
“背面印了底紋。寫著西個字。”關添翻過紙片，“育嬰堂舊庫。”
“那是哪裡？”雲姚問。
“東南老城區，三十年前有個孤兒收容所，叫育嬰堂。後來走水失火，廢棄了。現在是一片死衚衕。”
關添回憶道。
“如果這名單是送到校醫室的指令。那育嬰堂舊庫，就是他們藏人的據點。”
“藏孩子。”雲姚立刻接話。
林小草的那個破布娃娃。沈阮在教室裡的手法。這些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他們手裡有一批訓練好的小孩。那個叫白雀的也是。甚至還有更多。”雲姚盯著關添。
“首接去端沈記，他們肯定提前殺人滅口。找不到那些小孩，切不斷他們的手腳。必須放長線。”
“老城區巷子多，地形複雜。生人進去容易打草驚蛇。警隊不能輕舉妄動。”關添嘆氣。
雲姚站起身。
“生人進不去。貓和老鼠進得去。他們沒防備這些東西。”
她轉身走到書架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根雙匯火腿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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