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厚重的保溫鐵門被楚天闊用力推開，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一股零下十幾度的白霜撲面而來。
“阿嚏！”
楚天闊凍得打了個巨大的噴嚏，趕緊把破棉襖裹得更緊了些。
“媽的，這比外面還在下雪還冷。”
楚天闊搓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軍用手電筒，按下了開關。
“啪嗒。”
手電筒的光柱切開冷庫裡的白霧，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楚天闊只看了一眼，腿就有點發軟。
整個冷庫足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頭頂是密密麻麻的鋼軌，每個鋼軌上都垂下來一個帶血的倒鉤。
每一個鉤子上，都掛著半扇己經被凍得梆硬發白的生豬。
成百上千扇豬肉，就像一片死氣沉沉的肉林，在手電筒的光柱下投下詭異的陰影。
“這得囤了多少年的豬肉啊。”
楚天闊嚥了口唾沫，聲音在空曠的冷庫裡帶著迴音。
“這不是用來吃的。”
雲姚走進去，紅毛衣在白色的冷庫裡顯得格外刺眼。
“不是吃的是幹嘛的？”
“掩蓋氣味。阻擋視線。”
雲姚看都沒看那些死豬，徑首順著鋼軌中間的狹窄過道往前走。
“跟緊點，別碰這些肉。”
雲姚頭也不回地提醒。
大白緊緊跟在雲姚身邊，綠色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的肉林。
楚天闊一手舉著手電筒，一手握著那把黑星手槍，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冷庫裡只有換氣扇發出的“轟隆轟隆”的低沉轉動聲。
兩人一狼在掛滿豬肉的通道里穿行。
因為過道太窄，楚天闊不得不經常側著身子，躲開那些硬邦邦的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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