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姚拿過搭在鐵絲上的乾毛巾,一點點擦乾蘋果:“賞誰的命?”
“沒說具體是誰。”
楚天闊咬了咬牙,“薛三那孫子陰得很。懸賞令上只寫了幾個字——‘雲家身邊那個最重要的’。”
雲姚擦蘋果的動作頓了半秒。
“最重要的。”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這個表述極其歹毒。
懸賞不點名,因為薛家己經被端了,薛三不敢明目張膽地寫雲震天或者雲姚的名字,怕招來官方的首接絞殺。
但“最重要的”這西個字,給黑市那些亡命徒留下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可以是掌握百億家產的雲震天。
可以是剛剛復明、雲家真正的嫡系血脈雲清月。
也可以是她這個被推到臺前的八歲繼承人。
賞金越模糊,目標範圍越廣,接活的亡命徒就越多。
薛三這是要用錢,把整個雲家架在火上烤。
“還有呢?”
雲姚把擦乾的蘋果拿在手裡,抬頭看著楚天闊。
楚天闊的呼吸急促起來,拳頭攥得死緊:“還有那個跟你交過手的獨眼老頭。猴三說,那老頭也在黑市放了話。”
“他說什麼?”
“他說,誰能提供‘京城養大白狗的人家’的詳細住址,當場給五百塊現大洋。”
楚天闊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聲音裡透著掩不住的殺氣,“那老頭還跟黑市的皮毛販子吹牛,說三天之內,要扒了那頭白狼的皮,做一件過冬的皮襖子。”
水房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水龍頭沒擰緊,一滴水砸在水泥池子裡,發出“滴答”一聲輕響。
雲姚低著頭,看著手裡那個又紅又大的富士蘋果。
劉瞎子的策略很清楚。
昨晚用毒肉試探外圍,今天凌晨親自來醫院窗臺下放死老鼠踩點,現在又在黑市散佈懸賞擴大搜索網。
他不著急。
他在用老獵人熬鷹的法子,一點點收緊獵網,逼獵物自己露出破綻。
但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嚓咔“
。開炸裡房水在響脆的微細其極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