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啊！”
霍遠山咬著牙，強忍著眼淚，“雲德福那個畜生己經被執法隊帶走了。雲婉婉也在裡頭生不如死。清月，你受的苦，到頭了。”
雲清月抹了一把眼淚，笑著點頭：“都過去了。我現在能看見姚姚，能給姚姚做頓熱乎飯，這就夠了。”
兩人拉著家常，回憶著當年在軍區大院裡的舊事。
霍遠山感慨萬千，叮囑雲清月好好養身體，有什麼缺的首接往軍區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
霍遠山從東廂房走出來，回到正堂。
雲姚己經倒好了一杯熱茶放在八仙桌上。
“把箱子開啟。”
霍遠山在太師椅上坐下，對勤務兵抬了抬下巴。
楚天闊趕緊湊上去，幫著勤務兵撬開木箱的鐵釦。
第一個箱子蓋掀開，裡面端端正正放著一個紅色的硬紙本。
霍遠山拿過紙本，遞給雲姚：“這是軍區後勤部，對你們雲家的正式表彰信。感謝雲家在軍需藥品保障中的突出貢獻。”
雲姚雙手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
上面蓋著鮮紅的軍區大印。
“有這封信在，雲家在京城的產業，誰也動不了。這是護身符。”
霍遠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第二個箱子開啟。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六聽鐵皮午餐肉罐頭，兩條中華煙。
在罐頭最上面，壓著一張綠色封皮的硬紙卡片。
霍遠山放下茶杯，拿起那張卡片，遞到雲姚手裡。
“這是內部軍供站的特供證。”
霍遠山看著她，語氣鄭重。
“憑這個，你能在三環內的任何一個軍供站，買到外面見不到的緊俏物資。不需要票。”
楚天闊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像銅鈴。
特供證！
連他爺爺都很少給他拿這玩意兒出去顯擺。
“算是老頭子個人的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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