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故意的?圖什麼?
蘭秀秀把最後一鍁土翻過去拍碎了,直起腰來往坡下看,果然看見那輛灰藍色的手扶拖拉機從村口方向開過來了,車斗裡堆著幾個扎得嚴實的麻袋包,上面蓋著油布,戚呈宗坐在車斗邊上,一隻手按著麻袋,另一隻手衝坡上方向揮了一下。
蘭秀秀把鐵鍁插在地裡沒拔,拍了拍手上的泥,沿著坡道往下走,腳步不算快但穩當。
走到村道上的時候拖拉機已經停了,老錢從駕駛座上跳下來在那兒活動腰腿,嘴裡嚷著路上那個坑差點把他顛散了架。
戚呈宗已經把車斗後擋板放下來了,站在那兒等她過來。
“驗過了?”蘭秀秀走到車斗旁邊,手搭在麻袋邊上。
“驗過了,五袋黃芪五袋當歸,每袋十斤,標籤和清單全對得上,包裝沒有破損,裡面還附了一張品種鑑定書。”
蘭秀秀伸手在最上面那個麻袋上按了按,隔著粗麻布的手感顆粒分明而乾燥。
“走,搬回家去,今天晚上就泡種。”
種子搬回家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擺不下別的東西了,十個麻袋在堂屋地面上碼了兩排,佔去了半間屋子的面積,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股乾燥的草藥氣息,帶著泥土和陽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蘭秀秀蹲在地上把每一袋都解開口子檢查了一遍,手伸進去抓了一把種子出來攤在掌心裡看,顆粒飽滿,色澤均勻,沒有發黴變色的跡象。
戚呈宗站在旁邊把品種鑑定書展開來對照著看,手指頭在紙面上一行一行往下移。
“黃芪是蒙古黃芪,當歸是岷縣當歸,都是所裡的優選品種。”
“鑑定書上寫的播種深度和催芽方式跟技術指導方案一樣嗎?”
戚呈宗翻了兩頁,對著牆上貼的那份抄件比了比。
“一樣,黃芪用溫水浸泡二十四小時,當歸用溼沙層積三天催芽。”
“那今天晚上先泡黃芪,當歸的溼沙我明天配。”蘭秀秀站起來拍了拍手,轉身去灶房燒水,“你把那幾個大木盆搬出來,在院子裡支好,水溫要四十度左右,不能燙了也不能涼了。”
“用什麼量溫度?”
“手肘試,跟試洗澡水一樣,肘尖下去不燙就行。”
戚呈宗去柴房裡搬木盆,蘭秀秀在灶房燒了兩大鍋熱水,又打了幾桶井水備著兌涼的,兩人在院子裡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把五盆黃芪種子全部泡上了,每盆裡十斤,水面剛好沒過種子兩指寬。
蘭秀秀蹲在木盆旁邊用手攪了攪水,感受著溫度從指尖傳過來的微熱。
“今天晚上得起來兩趟換溫水,種子泡在涼水裡不行,芽催不出來。”
“我換,你睡覺。”
“你白天跑了一趟縣站了,累了一天了。”
“不累,坐車斗上又不用走路。”戚呈宗把最後一盆水兌好了,在盆沿上搭了塊乾淨的紗布遮灰塵,“你定好時間叫我就行,半夜那趟我來。”
蘭秀秀看了他一眼沒再推,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響了一聲,蹲得太久腿麻了,她扶著盆沿緩了緩才往屋裡走。
“先吃飯,吃完我還得去後山坡看畦面幹得怎麼樣了。”
晚飯是簡單的麵條加了兩個荷包蛋,小丫吃得滿嘴油光,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把麵條甩得到處都是,蘭秀秀沒工夫管她,自己三口兩口扒完了碗裡的東西就往外走。
。影背的著看口門院在站,來出跟碗著端宗呈戚
”?去再天明不要,了黑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