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光斗和他那些垂頭喪氣的同僚們，則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如同一群被時代拋棄的孤魂野鬼。
默默地聽著前方那屬於新時代的暢想曲。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深深地扎進他們的心裡。
他們忽然發現。
在這個全新的宏偉藍圖中。
似乎……
己經沒有了他們的位置。
他們引以為傲的經史子集、錦繡文章。
在這鋼鐵與蒸汽的轟鳴聲中。
顯得是那麼的蒼白與可笑。
“陛下。”
就在此時，一首在旁邊默默傾聽的孫承宗，忽然提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他指著那複雜精密的火車設計圖紙，眉頭緊鎖。
“‘永樂號’雖好，可如今放眼大明，能造此物的也只有方以智和他那格物坊裡的寥寥數百人。”
“能駕馭此物的更是鳳毛麟角。”
“這鐵路縱使鋪滿了天下，可若沒有足夠的人才去製造、去維護、去駕駛……”
“終究也只是鏡花水月啊！”
此言一齣。
整個車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是啊。
這才是最根本的問題！
大明不缺人。
缺的是能看懂這個新時代的人才！
“首輔說到了點子上。”
朱元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朕可以給你們坦克，可以給你們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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