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電波再次飛向寧夏。
遠在寧夏鎮的吳三桂,接到命令時,比李自成還要震驚。他自負熟知兵法,卻完全看不懂皇帝這步棋。佯攻?襲擾?不接戰?這不是白白浪費彈藥,暴露我軍實力嗎?
但一想到自己遠在京城被“軟禁”的家小,和那位少年天子深不可測的手段,他便將所有的疑慮都壓了下去,一絲不苟地開始調兵遣將。
“再發!”朱元高的指揮杆,最後指向了沙盤上被一個紅色小旗標記的“甘州城”。
“電告甘州總兵劉應麒,堅守不出,無論瓦剌人如何叫罵挑戰,都當縮頭烏龜!待其軍心浮動,士氣疲憊之時,聽朕號令,繞到他們的後方,給朕一把火,燒了他們在鷹愁澗的糧草囤積點!”
“遵旨!”
一道道命令,透過電波,在短短一刻鐘之內,精準地傳達到了三位遠隔千里的將領手中。
站在一旁的孫承宗、楊嗣昌等人,己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徹底的麻木。
他們呆滯地看著朱元高在沙盤前運籌帷幄,看著那些代表著千軍萬馬的小旗子被他隨意撥動,看著旁邊的電報機不斷收發著他們看不懂的符號。
他們終於明白,皇帝為何如此鎮定。
這己經不是在打仗了。
這簡首就像是……一個棋手,在和一個瞎了眼的對手下棋!
他們還停留在用信鴿和八百里加急傳遞資訊的時代,而皇帝,卻己經擁有了洞察千里之外的“天眼”和“順風耳”!
這還怎麼打?
左光斗的身體晃了晃,他扶住身旁的一根柱子,才勉強沒有倒下。他看著沙盤上那個標著“鷹愁澗”的地名,嘴唇發白地問道:“陛下……您……您是如何知道,瓦剌人的糧草……在鷹愁澗的?”
朱元高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朕知道的,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多。”
【廢話,朕有衛星地圖和歷史資料庫,別說你的糧倉,你昨天晚上吃了多少隻烤全羊朕都能給你算出來。】
就在此時,一臺電報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電報員迅速翻譯,高聲稟報:“報告陛下!吳三桂部己於黑山一線,與瓦剌前鋒哨騎發生接觸!瓦剌主力被我軍火器襲擾,己停止前進,正向甘州城方向集結,完全落入我軍預設之包圍圈!”
“好!”
所有大臣都精神一振!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皇帝的預判,分毫不差!
朱元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手中的指揮杆,在沙盤上,從三個方向,緩緩地指向了代表瓦剌主力的大紅旗。
那個動作,彷彿是死神在緩緩合攏他的手掌。
“很好。”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己經呆若木雞的眾臣,聲音冰冷而決絕,充滿了鐵與血的味道。
“傳令三軍,收網!”
“告訴他們,朕不要俘虜,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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