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黨那幫王八蛋，只會畫大餅搶功勞，轉頭就派特務監視。當我們瞎！”
張紀恩皺眉看了他一眼，隨即轉向林野，嘴唇幾乎沒動：
“邱清泉派了兩個特務監視你。必要時，我們幫你解決。”
“不用。”林野說，
“讓他們跟著。”
兩人轉身離開。
夜裡。
破廟篝火噼啪，火上烤著一隻瘦雞，
皮己經焦黃，油滴在火裡滋滋響。
林野應約前來。
周衛國、方勝利、陸劍雄、戴濤、時小毛圍坐，
地上擺著五壇地瓜燒，壇口封泥己經敲掉。
周衛國給每個人倒滿，酒液晃盪，映著火光：
“林哥，沒有你，我們都死在南京了。”
六個碗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眾人一飲而盡，時小毛嗆得首咳嗽，臉漲得通紅，用手背抹了抹嘴。
陸劍雄第一個站起來，雙手捧上一把鬼子刺刀，遞給林野：
“林哥，這是我在下關勞工營撿的，捅死過監工。你留著，做個念想。”
戴濤摸出一個銅質徽章，上面刻著翅膀，邊角磨得發亮，
放在林野手心，拍了拍他肩膀。
胸口繃帶在衣服底下鼓起一塊，他皺了皺眉，隨即鬆開。
方勝利扯下脖子上的細繩，子彈殼吊墜塞進林野手裡，
殼底鑽了孔，邊緣磨得圓潤：
“我的護身符，希望能保你平安。”
時小毛退後兩步，突然跪下去，
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咚三聲悶響：
“林哥，我這條命是你從鬼子手底下搶來的。我給你磕頭了！”
周衛國最後一個，掏出一個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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