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記憶，做了手腳啊。”重華的聲音更輕了，“讓你從心底不可自拔地愛上我，迷戀我。”
“不——不可能——怎麼會——”
重華繼續告訴她殘忍的事實。
“散華，你印象中的空，那些小時候的陪伴，和感受過的溫暖——都是假的。”
散華的腦子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不過——”重華歪了歪頭，“你也應該感謝我。你原來的人生，可是在一片漆黑中度過的。是我給了你這麼點微不足道的暖光。”
散華終於忍不住了。她拔刀，劍氣炸開，化作一朵巨大的冰蓮，花瓣鋒利如刀，朝重華壓過去。
重華沒有躲。
他抬起手，兩根手指夾住刀尖，輕輕一擰——刀身彎了。
冰蓮碎了，碎成無數細小的冰屑，在陽光下紛紛揚揚地飄落，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雪。
散華的手被震得發麻，刀從她手裡脫出去，彈了兩下，落在重華腳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重華己經欺身而上，一隻手攥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她頭頂上方。她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動彈不得。
“不要這麼激動嘛。”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笑意，“怎麼說我們也曾經有過肌膚之親，還是那麼多次——就算是假的，也——”
“閉嘴！”散華的聲音尖了起來，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重華沒有閉嘴。他看著她那張漲紅的臉，看著她那雙紅透了的眼睛。
“今汐和長離現在都在納薩力克。”他的聲音很輕，“要不你也一起吧。畢竟你是那麼地無可救藥深愛著空啊。”
“閉嘴！”散華掙扎著，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長離大人——你把她怎麼了？！”
“她啊，”重華歪了歪頭，“她馬上就會是最愛我的人，然後為我誕下我們的結晶了。”
散華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你說什麼——長離大人懷了你的孩子？！”
重華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臉，聲音忽然柔了下來，帶著她熟悉的空的味道。
“小雪，其實你也很想給我生個孩子吧？”
散華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眼睛，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碎，碎得乾乾淨淨。
“空……”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
然後她的眼神變了，從渙散重新聚焦，燒起來，燒成一團火。
“不對！”她的聲音尖了起來，“你這個騙子！放開我！”
“放開？”重華笑了，“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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