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見她半天沒反應。
重華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微微偏頭，側臉幾乎貼著她汗溼的鬢角，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鑽進她嗡嗡作響的耳朵。
秧秧的思維有剎那的空白。
她強忍著喉嚨裡翻湧的噁心和恨意，從被他捂住的指縫裡，擠出斷斷續續、帶著討好和示弱意味的氣音：
“沒，沒有……沒想什麼……”
她感覺到身後那惡魔似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讓她脊背發涼。
不行，不夠！光否認不夠！他太敏銳了！
電光石火間，秧秧腦子裡閃過之前被迫配合時，他那些惡趣味的教導。
羞辱是嗎？順從是嗎？他喜歡看她搖尾乞憐，喜歡聽她違心的奉承！
她心一橫，牙關緊咬，讓聲音帶上哭腔和一絲……軟綿綿的埋怨：
“不，是在想……主人你好厲害……都，都弄疼人家了……”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先噁心地想吐。
但為了取信，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她必須把這出戲演下去！
她甚至試著扭動了一下被他壓制的身體，試圖迎合他。
（刪減）
然而，重華的反應卻並非滿意。
他捂著她嘴的手鬆開了少許，讓她能更清楚地聽到他接下來的話。
那聲音依舊貼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後的敏感肌膚：
“哦？是嗎？”
他頓了頓，指尖在她腰側敏感處不輕不重地劃了一下，激起她一陣更劇烈的顫抖。
“可我怎麼覺得……”他的聲音拖長了，“你在想一些……不好的東西呢？”
“比如……怎麼擺脫我？”
“比如……向誰求救？”
“或者……在腦子裡，怎麼把我千刀萬剮？”
他每說一句，秧秧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血液幾乎要凝固。
他知道了？他聽見了？還是……他只是習慣性地試探和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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