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汐被他堵得沒話說。
“……行，你厲害。”
重華笑了。
“那是。”
他又看了一眼英華的方向。
“不過話說回來，英華這牌技……確實不咋地。花了那麼多錢買海嘯級，結果被我的角一套帶走。”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憐憫。
“可惜了那些卡，我彷彿看到了他的卡組在哭泣。”
今汐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那張欠揍的臉。
忽然有點想捏一下。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趕緊移開視線。
“走吧。”她說，“戲看完了，該回去了。”
重華點頭。
“好嘞。”
他快走兩步，跟在她身側。
兩人並肩往外走。
經過英華身邊時，重華腳步頓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那坨焦黑。
“英華少主，”他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下次想決鬥，記得先確認對方有沒有卡組。”
頓了頓。
“還有——”
他彎下腰，湊近他耳邊。
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長離不是你這種貨色能染指的。”
“不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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