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達妮婭，是個無可救藥的壞女人。”
“比如說，現在，我就要一腳踢翻這幾個垃圾桶。”
達妮婭一腳一個，踢翻了走廊拐角處的幾個垃圾桶。
哐啷哐啷——蓋子滾出去老遠，垃圾灑了一地。
“看哪，多麼罪惡。”
她雙手叉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但那個弧度只維持了不到三秒。
她的眉頭慢慢皺起來。
眼睛盯著地上那些散落的紙巾、空飲料瓶、零食包裝袋。
盯了幾秒。
“要不……十分鐘後再豎起來好了？”
她小聲嘀咕，像是在跟自己商量。
然後她又搖了搖頭。
“不！五分鐘！”
說完她又覺得不對。
“算了，現在吧。”
她嘆了口氣，彎腰撿起第一個垃圾桶的蓋子，手忙腳亂地把垃圾往回塞。
正忙著，一個路過的學生隨手朝垃圾桶方向扔了個水瓶。
“咣噹”——沒扔進去。
水瓶彈了一下，滾到路邊。
那個學生連看都沒看一眼，繼續往前走，拐過走廊就不見了。
達妮婭手裡還抱著一個剛豎起來的垃圾桶，看著地上那個孤零零的水瓶。
她鬆開垃圾桶，雙手抱胸。
“這和我沒關係。”
她站得筆首，表情冷漠。
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個瓶子上瞟。
一秒。
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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