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踢垃圾桶，你還幹了什麼？”
達妮婭沉默了。
然後她小聲開口。
“……我把宿舍樓下的流浪貓餵了。”
“那是壞事？”
“……我給每一隻都起了難聽的外號。”
“然後呢？”
“然後我告訴自己，起外號是為了方便統計流浪貓數量，不是因為我喜歡它們。”
弗洛洛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在笑。
但沒有笑出聲。
“還有呢？”
達妮婭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在圖書館看到有人佔座，我把他佔座的書放到了失物招領處。”
“哦？”
“然後……然後我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同學，下次早點來’。”
她說完，把臉埋進手心裡。
“啊啊啊——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弗洛洛終於笑出聲了。
那笑聲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她轉過身，走回達妮婭面前。
伸手把達妮婭捂臉的手扒開。
“達妮婭。”
“幹嘛……”
“你剛才說，你是無可救藥的壞女人。”
她的聲音很輕。
“那我現在告訴你——”
“如果真的有一個‘無可救藥的壞女人’排行榜，你應該是倒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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