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盯著重華攬在葉瞬光腰上的那隻手。
那隻手很穩，五指張開，貼在她腰側，拇指正好卡在腰窩的位置。
葉瞬光的腰很細，細到那隻手幾乎能蓋住大半。粉白色的裙襬被那隻手壓出一個淺淺的褶皺，露出底下更白的一截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重華看著他那副樣子，笑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葉瞬光，又抬起頭看著哲。“看清楚了？”
他的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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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見過葉瞬光的腰。
練劍的時候，衣服會被汗水浸溼，貼在身上，能看見腰的輪廓。
她彎腰撿劍的時候，衣襬往上縮，露出一小截後腰，他會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從來沒敢仔細看過。
現在有人不僅看了，還摸了，還當著他的面。
哲的拳頭攥緊了。
重華看著他攥緊的拳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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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瞬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被風吹過的湖面，泛起一圈漣漪。
她沒有躲，只是靠在他懷裡，任……。
哲的眼眶紅了。“你——你把手拿出來。”
重華歪了歪頭。“拿出來？為什麼？”
“因為——”哲的聲音在抖，“因為你不許碰她。”
重華笑了。“不許？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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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瞬光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但她沒有動，只是閉著眼，靠在他肩上，睫毛在微微顫抖。
哲的眼淚掉下來了。
他咬著下唇，拼命忍著，但沒用，眼淚像決堤了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他想衝上去，想把那隻手從葉瞬光身上拿開，想把重華推開，想把她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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