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瞬光睜開眼。
她眨了眨眼，看見自己靠在重華懷裡。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貼得很緊，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她一把推開他，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幹什麼？！”
重華歪了歪頭，笑眯眯地看著她。“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葉瞬光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麼剛才？我剛才怎麼了？”
重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她嘴唇上。
她的嘴唇有點腫，還有點疼，像被什麼東西咬過。
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想起剛才——不，她什麼都沒想起來。她不記得自己怎麼走到這裡的，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換的衣服，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靠在他懷裡的。
她只記得自己躺在床上，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的臉更紅了，從脖子根一首燒到耳朵尖，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你對我做了什麼？”
重華攤手。“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撲過來的。”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重華歪了歪頭，“你剛才叫我什麼來著？”
葉瞬光的呼吸停了半拍。
“主人。”重華替她回答了，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叫我主人。”
葉瞬光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粉白色的短裙，露出的腰，露出的腿，還有重華剛才攬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溫度。她的手指攥緊了裙襬，指節發白。
“你胡說。”她的聲音在抖，“我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叫過我主人？”重華打斷她，“剛才叫了好幾聲。還說要跟我走，說再也不想回雲巋山了。”
“不可能！”
“那你怎麼解釋你身上的衣服？”
葉瞬光低下頭。她睡前穿的是白色的中衣，不是這件粉白色的短裙。她不記得自己換過衣服，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穿上的，更不記得她是怎麼來到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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