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瞬光張了張嘴，想說不，想說沒有，想說“你聽誰說的”。但她說不出話。因為她剛才確實靠在重華懷裡，確實讓他抱著，確實——她不知道她有沒有叫他“主人”，但她不敢問。
“哲，你聽我說——”
“我不聽。”哲抬起頭，那張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得像兔子，鼻頭也紅紅的。“我都看見了。他抱著你，你靠著他，你們還——還親嘴。”
葉瞬光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親嘴？我和他？”
葉瞬光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紅透了的眼睛，看著那張寫滿委屈和絕望的臉。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一刀一刀剜著。
“哲，那不是我。”
“就是你。”
“那不是——”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不知道怎麼說。那是她的身體，她的臉，她的聲音。但她不記得自己做過那些事，不記得自己說過那些話。
“哲，那不是我。”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像在說服自己。
哲看著她。“那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真的嗎？”
重華看著她。
“不喜歡？”他笑了，“那剛才誰靠在我懷裡，叫我主人？”
葉瞬光的臉更紅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說不出話。因為那是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不記得，不代表沒發生過。
尤其是哲的樣子，己經說明了一切。
哲還坐在地上，看著她。那雙眼睛紅紅的，像在等一個答案。
葉瞬光深吸一口氣。“哲，那不是我。”
“那是你的身體，你的臉，你的聲音，我親眼看著的。”哲的聲音很輕，“怎麼就不是你？”
葉瞬光被他問住了。她站在那裡，看著哲那雙紅透了的眼睛，心裡像有什麼東西在堵著。
重華往前走了一步。“葉瞬光。”
她轉過頭。
他站在她面前，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你幹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葉瞬光的瞳孔收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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