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蹲下來，把碎塊一塊一塊撿起來，放在自己手心裡。汁水黏糊糊的，沾了他一手。
小櫻看著他的手。“鳴人……”
鳴人沒有看她，只是站起來，把碎蘋果塊放在床頭櫃上，排成一排，像拼圖一樣拼回去，拼不攏。
“我去找他。”
他轉身走了出去。
天台。
陽光很好，曬得水泥地面發白。風很大，吹得衣角獵獵作響。
鳴人推開門，走上去。佐助站在欄杆邊，背對著他。黑色的頭髮被風吹起來，衣角翻飛，整個人像要融進那片藍天裡。
“佐助。”鳴人開口。
佐助轉過身，看著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鳴人見過的任何一種東西。什麼都沒有。
“鳴人。”佐助看著他。“和我……打一場。認真打。”他看著鳴人的眼睛。“我想看看，我們之間差多少。”
鳴人看著他，看著那雙空無一物的眼睛。他想問——“為什麼？”但沒有問出口。
“好。”
兩個人站在天台中央，面對彼此。
佐助的右手——雷光炸開。千鳥齊鳴的聲音在天台上回蕩，藍白色的雷光照亮了兩個人的臉。佐助朝鳴人衝過去。
鳴人站在那裡，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雷光。自己的右手查克拉凝聚——不是完整的螺旋丸，只是半成品。旋轉的、不穩定的、隨時會散的能量球。
兩個人，面對面，衝向彼此。
佐助看著鳴人，看著他手裡那團還在掙扎的查克拉。兩道光芒，越來越近——
“夠了！”
一道身影落在兩人中間。
卡卡西一隻手抓住佐助的手腕，另一隻手抓住鳴人的手腕，把他倆拽偏了。
“砰——！”的兩聲巨響。兩人的全力一擊都落在了天台的水塔之上。
佐助和鳴人，隔著卡卡西的肩膀對視。
“你們在幹什麼？”卡卡西的聲音很沉，沒有平時那種懶洋洋的調子。“對自己同伴，用這種招數？”
沒有人說話。
卡卡西松開手，退後一步，看著面前的兩個少年。佐助面無表情，鳴人的手掌還在顫抖。
佐助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炸開的水桶——一側貫穿，後面整排水桶跟著裂開，水花西濺。正面看上去，千鳥造成的破壞更明顯。佐助看著自己炸開的水塔，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你在驕傲些什麼。”卡卡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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