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日子變得很有規律。
每天早上鈴去大蛇丸那裡學習，下午自由訓練，晚上跟君麻呂練體術。佐助全天泡在訓練場，和實驗體實戰，練習雷遁形態變化，練習咒印的控制。
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只有傍晚那一段，有時候鈴回來得早，兩個人能說幾句話；有時候她回來得晚，他們己經累得不想說話。只是並排坐在床邊看各自的筆記，偶爾遞一下水壺，偶爾說一句“你今天怎麼樣”。
大蛇丸開始留鈴更晚。不是強迫她，是資料越給越深。柱間細胞的分析卷軸有好幾卷，她一卷一卷地看，一卷一卷地做筆記。有些地方看不懂，她問，大蛇丸答。有時候答得很細，細到兜都會多看一眼；有時候不答，只是笑，說“你自己想”。鈴把問題記下來回去自己翻書，第二天帶著答案來。
兜有一次在走廊裡遇到佐助，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大蛇丸大人很喜歡她。”
佐助沒有說話。
“不是那種喜歡。”兜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是‘很久沒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大蛇丸大人活了很久，能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東西越來越少。”
他看著佐助。“你也很特別，但你的特別不一樣。你是容器，是被期待的那個人。她不是。”
佐助看著他。“她是什麼？”
“是意外。”兜說完就走了。
佐助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不是容器，她只是她自己。
他沒有問兜“意外是什麼意思”，因為他知道答案。
走廊裡的火把跳了一下。
佐助轉身走回房間。
鈴和君麻呂的體術訓練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君麻呂開始教她更高階的東西——不是套路，是首覺。怎麼從對方的呼吸判斷出招，怎麼從眼神預判攻擊方向，怎麼在退的時候製造陷阱。
鈴學得很快，不是因為她天賦多高，是因為她每天都在和大蛇丸討論那些複雜的理論，腦子轉得飛快。體術訓練成了她一天裡唯一不用動腦子的時間，只用身體去感受。君麻呂看著她的速度和力量在一點點提升，什麼也沒說，只是偶爾在訓練結束後，多留她一會兒。
“剛才那一招，你的重心還是太高。”他站在她面前，骨刺沒有刺出來。最近和她對練，他很少用骨刺了。鈴注意到了。
“你這個骨刺最近很少用。”
君麻呂沒有回答。
鈴靠在牆上喘著氣。“是因為我說過？”
君麻呂看著她。“你不是說少用嗎。”
鈴愣了一下。她說過——“你那個骨刺，能不用就別用了”。她以為他不會在意，但他竟然記住了。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你聽我的，對身體好。”
君麻呂沒有說話，他看著她笑。他沒見過她笑幾次，在蛇窟裡，很少有人笑。他忽然覺得，她笑起來的時候，這裡的空氣沒那麼冷了。
大蛇丸的實驗室。鈴在看一份關於寫輪眼進化機制的卷軸，大蛇丸坐在對面看著她。
“你和佐助君，是什麼關係？”
鈴的筆停了一下。“為什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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