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想開鋪子賣胭脂水粉,自己又幫不上忙,萬一她再生氣不回家了怎麼辦?
“我怎麼會生氣呢?鋪子不開就不開,咱們家現在又不缺錢。我只是不想天天在家閒著,才想著找點事做。
莊子上的事比開鋪子重要,我肯定要先緊著莊子來。我只是覺得皂都做出來了,總不能放著不賣,才想先把鋪子開起來。
但孃的意願比開鋪子重要,更何況,不是隻有開鋪子才能賣,無非就是多賺一點和少賺一點的區別罷了。”
季林說完,周氏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問:“可是不開鋪子,會不會賣不上價?”
季林笑了:“娘,凡事都有兩面性。不開鋪子價格肯定不如自己賣得高,但相應的風險就沒有了呀。
我不用花錢買鋪子,不用僱人守鋪子,更不用擔心皂做出來沒人買,能省多少心啊?
咱們首接賣給人家,人家要多少我們就做多少,不要就不做,一點風險都沒有,你說是不是,娘?”
周氏笑了:“林林說得對,只要你不生氣就好,你說什麼娘都聽你的。”
季林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自從分家出來,夫妻倆的性子變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的,如今的他們都是開朗又大方的爽快人。
翌日一早,季青明趕著牛車帶母女倆去了安溪縣。季林來到凝香閣,剛進門,先前那個婦人就迎了上來。
見是季林,她笑眯眯地開口:“呦,姑娘又來了?莫不是我家的東西好用,特意再來照顧生意的?”
季林笑著搖頭:“姐姐,敢問你們掌櫃在嗎?”
婦人愣了愣,隨即問道:“姑娘要找我們掌櫃?”
“是,有點生意想和他談談。”季林首接說明來意。
談生意婦人做不了主,說了句稍等,便往後院去了。不多時,她帶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進來。
那婦人打量了季林幾眼,又瞥見她身旁的季青明和周氏,不確定地開口:“姑娘,是你要和我談生意?”
季林點頭:“對,不知掌櫃可方便?”
見季林說話毫不膽怯,舉止落落大方,掌櫃心裡那一絲輕蔑頓時消散:“請跟我來!”
季林知道待會兒要有人試洗髮皂,若是女子試用,季青明在場難免尷尬,便讓他留在了外面。
自己帶著周氏跟在掌櫃身後到後院落座,一個小丫鬟端上茶水。季林從筐裡拿出兩塊皂放在桌上。
“掌櫃請看,這是我和爹孃做的洗髮皂和洗衣皂。”
“嗯?”掌櫃先拿起洗髮皂湊到鼻尖聞了聞:“恕我眼拙,從未見過這樣的洗髮皂,不過味道確實好聞。”
說完,她將洗髮皂放回原處,又拿起洗衣皂聞了聞:“這是洗衣皂?味道和剛才的洗髮皂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