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與拳鋒之間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被壓縮到了極限,然後炸開。
沒有火光,沒有硝煙,只有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碾壓而去。
石板地面被整塊掀起,翻卷著朝外圍飛去;
灣頭殘存的幾艘炮艇被衝擊波掃過,船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碎,鋼鐵龍骨發出刺耳的斷裂聲,碎片混在氣浪裡四散飛濺;
距離兩人最近的一排海軍校官和海賊隊長們,不管軍銜高低。懸賞多少,全都在同一瞬間被這股力量掀飛出去。
「發生了什麼?!」
「快!快跑啊!」
「快!快躲開!」
「快跑!」
「撤!快遠離老爹!」
「跑啊——!」
廣場上炸開了鍋。
海兵和海賊們拼了命地往遠離衝擊中心的方向跑,連滾帶爬,連武器掉了都顧不上撿。
幾個跑得慢的校官被衝擊波追上,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不知道多少圈才重重砸在地上,人事不省。
一個少將試圖用鐵塊硬抗,剛擺出姿勢,衝擊波便從他的身體裡透體而過,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不是戰鬥了,這是天災。
兩個站在大海頂點的男人,用最原始也最極致的力量正面硬撼,光是餘波就足以碾碎任何沒摸到少將門檻的人。
在那種級別的碰撞面前,軍銜和懸賞金都失去了意義,能站著的,才有資格繼續活下去。
「喝啊————!!!!」
白鬍子的咆哮不再是那種豪邁的大笑,而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雙臂肌肉賁張到了極限,青筋從手腕一直爬到肩膀,像一條條鼓脹的纜繩勒在皮肉之下。
腳下的石板早就不存在了,蛛網狀的裂紋從他腳底一直蔓延到數十米外的堡壘牆角,碎石被兩人碰撞產生的氣勁捲上半空,在半空中互相碰撞。粉碎,化成齏粉簌簌落下。
他的膝蓋在微微發顫——不是要倒下,而是在跟那股從頭頂壓下來的恐怖力道死磕到底。
卡普同樣不好受。
他額頭上的青筋鼓得像要炸開,花白的短髮被汗水浸透,一縷一縷貼在頭皮上。
但他的拳頭沒有松,非但沒有松,那雙平日裡總是沒個正形的眼睛此刻縮成了兩枚針尖,裡面沒有憤怒,沒有猶豫,只有某種在海軍英雄這個名號底下壓了太多年。此刻終於被逼出來的狠厲。
下一秒,更加恐怖的力道順著他的肩膀。手肘。腕骨,一路灌進拳鋒,狠狠砸了下去。
「拳骨。銀河衝擊!!」
。穿擊底徹被氣空的間之鋒拳與切雲叢,間瞬的下落拳一這
。晝白同如得照米百數圓方將幕的開炸,起一在纏糾暈盪震的白與電閃王霸的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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