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抬起頭，眼神銳利。
“那我們就掉進去，然後把陷阱拆了。”
“沈墨可能己經知道你在調查。”
“我知道。”趙建國說，“所以行動時間定在後天晚上十點。這個時間工業區完全沒人，就算有埋伏，我們也有足夠的空間周旋。”
他停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行動小組名單裡，沒有林薇，也沒有周倩。”
洪之早就注意到了。
“為什麼？”
“林薇最近行為異常。”趙建國說得很首接，“她調取了你的全部檔案，包括三年前的。還私下找過我兩次，問我對你的看法。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只是‘想多瞭解搭檔’。”
“這很正常。”
“不正常。”趙建國搖頭，“林薇和你搭檔三年，她早就瞭解你。現在突然要‘多瞭解’，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讓她查你。”
“沈墨？”
“或者保護傘。”趙建國說，“至於周倩……她太軟弱。壓力一大就會崩潰。我不能冒險。”
洪之沉默。
“你想參與。”趙建國突然說。
“我想在外圍觀察。”
“不行。”
“趙隊。”洪之的聲音很平靜，“如果這是陷阱，你需要一雙在暗處的眼睛。如果行動順利，我什麼都不做。但如果出事，我可以提供支援，或者至少……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建國盯著他，看了很久。
房間裡只有烘乾機的轟鳴聲。
“你會聽指揮？”趙建國終於開口。
“絕對。”
“絕對隱蔽？”
“我保證。”
趙建國嘆了口氣，從桌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推給洪之。
“微型耳麥，加密頻道。行動開始後，你可以監聽頻道，但不能說話。除非我允許，或者我們失聯超過十分鐘。”
洪之接過盒子。
“還有。”趙建國說，“你的位置必須在我指定的範圍內。距離倉庫不能少於三百米，不能多於五百米。要有至少兩條撤離路線。一旦我發出撤退訊號，你必須立刻離開，不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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