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明明可以按著別人打，但是卻不能打的那種感受，就很憋屈！
朱由校看著他：“戚都督，你心裡不服。”
“臣不敢。”戚金抬起頭，語氣誠懇：“陛下，敵人己經把船開到門口，咱們若不打，他們只會覺得大明怕了。”
“朕不出海，不是怕。”朱由校的聲音傳遍大殿，“是朕要讓每一艘出海的鐵甲艦，後面都有不斷的煤、鐵、糧、藥和人。”
“等朝鮮、安南、緬甸真正歸化，等港口、礦山、學堂、田畝都接上大明的筋骨，朕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重拳。”
孫承宗緩步出列。
“臣請陛下准許三省先行設立統一轉運、軍糧、港務和學堂督辦之制，地方官只管一地，朝廷才能看見全域性。”
朱由校點頭：“準。”
“朝鮮、安南、緬甸各設歸化總署，田畝、鹽鐵、港口、遷民、學堂和治安，每旬報京。”
“誰敢瞞報，誰敢借歸化之名欺壓百姓，黑衣營就去找誰。”
田爾耕踏出半步，抱拳領命。
朱由校又看向戚金。
“海軍不許閒，護航照舊，偵察照舊，赤灣、呂宋、馬六甲外海的水道、補給點、船塢和旗號，全都記下來。”
“臣明白。”
“朕給你時間練兵、造船、存煤、備炮。”朱由校頓了頓，“但別替朕把仗打早了。”
戚金沉默許久，終於低下頭。
“臣替皇爺守住大海。”
早朝散後，魏忠賢留在殿內，低聲問：“皇爺，徐文爵那條線還追不追？”
朱由校望著案上的小木船。
“追。”
“海戰可以等，老鼠不能等。”
魏忠賢剛要領命，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東廠番子跪在門檻外，雙手舉起密封竹筒。
“督主，廣州海豐繩行的掌櫃招了，他曾替一批人換過封繩和追蹤號，那批貨不是去赤灣。”
魏忠賢拆開密報，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皇爺。”
“他們送去的地方，在京城。”
竹筒裡的供詞只有兩頁，海豐繩行的掌櫃沒有見過徐文爵，只見過一個自稱杜三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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