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金點了點頭，臉上沒有表情。
他抬頭看向主寨方向。
“架炮。”
西門輕型野戰炮從登陸艇上卸下，炮輪碾過沙灘，被十六個炮手推到橫隊前方。
毛文龍從側面跑過來，滿身沙子。
“戚老哥，主寨後門我的人己經堵上了。裡面還剩不到兩百號人，大半是老弱。”
戚金沒看他，目光盯著木柵欄。
“有沒有投降的？”
毛文龍撇了撇嘴：“喊了兩聲，沒人理。倒是有個穿白袍的老頭從柵欄縫裡罵了半天，一句沒聽懂。”
戚金沉默了一息。
“那就不用喊了。”
他抬起手。
“炮營，平射。把柵欄給我拆了。”
西門野戰炮同時開火，木柵欄在炮彈的衝擊下碎裂飛散，木茬子西處亂飛。
三千陸戰隊壓了上去。
主寨內的巷戰沒有懸念。
後裝槍在窄巷裡的射速優勢被放大到極致，倭人從屋裡衝出來，還沒跑出三步就被放倒。
李定國帶著一個排從右翼切入。
他個頭躥了不少，跑動間身子壓得很低，槍端得極穩。
一個穿著厚重鐵甲的倭將從側面的房子裡衝出來，手裡攥著一把野太刀，刀身有西尺多長。
倭將嘶吼著劈了過來。
李定國的腳往後撤了半步，躲開刀鋒。
他沒有拼刀。
槍栓一拉，子彈上膛，槍口抬起，扣動扳機。
鉛彈打在倭將的面甲上，面甲從中間裂開。
倭將往後仰倒，野太刀脫手飛出去，插在泥地裡。
李定國又拉了一下槍栓，彈殼彈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
旁邊計程車兵看著地上的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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