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壹岐傳來訊息，西南山上……又發現遺民。”
戚金未動韁繩發問：“同對馬島情況一般無二？”
“大致無二，存有石寨，門楣刻字。”
戚金下馬：“通知下去，啟航壹岐。”
......
壹岐島。
此處石寨較石見所見小去許多，條石圍牆多有塌陷。門楣刻字遭青苔覆蓋，戚金伸手擦拭辨認。
“大明永樂七年，靖海衛第三百戶所。”
刀工規整，系軍中匠人手筆。親兵隊長由側門探頭，手持短銃面帶土灰：“都督，根據咱的人彙報，那些遺民就在這裡面。”
戚金邁步入內，院內搭有茅草棚，地上鋪墊乾草獸皮，角落畏縮西五十口平民。
老少皆有衣著破爛面龐消瘦，數名男丁握持削尖竹竿阻擋於婦孺身前，眾人視線掃過戚金甲冑，落於“明”字認旗之上。
一名白髮老漢起立，膝蓋打顫拄竹竿借力。他張口發問：“你們……是大明的兵？”
官話口音雜亂，摻雜土語。戚金點頭答覆：“大明皇家海軍都督戚金，天啟三年奉旨討伐東瀛。”
老漢棄去竹竿，身軀前傾砸地，雙膝觸碰碎石，頭顱深埋。肩膀抽動未發哭聲，後方人群遲疑片刻，婦人先哭，隨後哭聲連片。
戚金下蹲攙扶老漢：“老丈姓名？”
老漢抬頭答話，褶縫帶泥：“陳大栓。祖上靖海衛百戶陳德茂。”
“永樂幾年抵達？”
“永樂七年。”老漢抹臉擦淚。“先祖隨寶船抵此，朝廷命在倭地設衛所鎮守。”
戚金環視石寨佈局。圍牆水井糧倉方位，皆從大明衛所規制。只是規模縮減，糧倉早塌，箭樓唯留石基。
“共設幾處衛所？”
老漢咳嗽回答：“先祖言當年共設五處。九州兩處，西國一處，本州兩處。每處兵丁連家眷數百口。”
“後來如何？”
老漢抓緊膝上破布：“頭幾十年朝廷送糧餉。後逢斷絕。”
“何年斷絕？”
“先祖言及正統年間。”
戚金手扶老漢肩膀。
正統，英宗土木之變。
“其後再無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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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一見未“。裂破音嗓漢老”。了年百兩。船無有看。海起畢禮。首叩面西向口門至人所全，秋中年每，規立祖先“。石山字刻口門指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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