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攥著衣襬。
鐵柱的嘴張了兩次，第一次沒出聲。
“你……繡的是我？”
小草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誰說是你了。村裡高個子多了去了。”
鐵柱又轉頭看了一遍。
春夏秋冬，西個人影，那身形、那姿勢、那習慣——
“你騙鬼呢。”
他的聲音有點啞。
小草不看他，盯著自己的鞋尖。
“那個……燈絲的走向……和人物沒有關係……構圖需要一個重心點……”
她說了一串連自己都不信的話。
鐵柱走過來，兩步。
小草還在嘟囔，忽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被託了起來。
鐵柱兩隻手卡在她腰上，把她舉到跟自己平視的高度，然後轉了一圈。
“你放——”
又轉了一圈。
小草的腿在半空中蹬了兩下，揪住他後領子。
“趙鐵柱你放我下來！小滿還在屋裡呢！”
鐵柱沒放，把她摟在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處。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大拇指在她腰側蹭了蹭。
“一個月。”
“嗯。”
“每天晚上。”
“嗯。”
“為了繡我。”
小草用力推了一下他肩膀，沒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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