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勾結海盜麼?”乾元撓頭,“這不是犯法嗎?”
“不能給海盜提供服務嘛?有這條法律?”陸崖疑惑,他為了對付審判庭和市政廳,研讀過大量法律,似乎不記得有這一條。
“《九夷大荒共治條例》,限定了各種族不能資助海盜、馬賊等。”乾坤平時記性不好,這倒是背得熟練,大概是乾元從小教他嫉惡如仇,教他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也正因如此,乾元才看不上這個六王子侯為民。
“他掙海盜的錢了嗎?”陸崖問玉京子。
玉京子想了想,點頭。
“既然掙錢了,那就是生意,怎麼能算資助?”陸崖聳肩,“讓他們把海盜旗收起來再進港嘛,換點正常的衣服進來,該吃吃,該喝喝,該消費就消費。”
“海盜會守規矩付錢嗎?那還算什麼海盜呢?”乾坤疑惑。
這和他心目中那些窮兇極惡,見人就殺的海盜完全不同。
“海盜只是狠,不是蠢。”陸崖搖頭,“這是600億平方千米的海面上重新整理了一個官方預設的補給點,如果這個補給點被海盜毀了,未來他們就永遠只能靠打劫商船,和軍艦搏命為生了。”
乾坤聽著陸崖的話,然後陷入思考,而玉京子指著陸崖:“我就說吧?那傢伙和陸崖一模一樣!”
“他拿著自己的官員調令單槍匹馬開著快艇在海面上找到一艘大型海盜船跟船長談判,只要他們夜間降下海盜旗,換上普通衣服就允許海盜船靠岸。”
“小鎮會提供清洗船隻,修補船隻等服務,提供肉類,蔬菜,淡水,釀酒等一系列的生活必需品,甚至還提供醫療服務。”
“但是海盜不僅要對各個種族保密,還要為小鎮提供保護,其中一項要求就是追殺那群經常襲擊小鎮的海盜。”
“海盜剛開始不同意,但他丟擲了一個極致的誘惑——他來幫海盜銷贓。”
“要知道比如高等星塵這種東西,上面有官方的鋼印編碼可以溯源,黑市上基本不可流通,海盜一般只能自用。”
“但是海盜命墟星鑄等級不高,根本用不上高等星塵,造成很大的浪費。”
“侯為民允許他們用這些嚴管物品換生活物資,然後他去負責找人銷賬。”
“海盜同意後,他又去說服鎮民克服恐懼,說服士兵視而不見,還親自進船塢修補海盜船做表率。”
“這樣的日子一首持續了十幾年,首到上級市長調換,新市長整理人口資料時候發現這小鎮十幾年人口暴增百萬,才意識到問題。”
“新市長到小鎮一看都傻眼了,資料裡這小鎮到處都是木板房和帳篷,以便海盜打家劫舍時隨時撤退。”
“但到那裡一看,家家戶戶三層小洋樓,海邊西個造船廠兩家醫院兩家農貿市場,鎮民在遠方海盜船上放露天電影開演唱會。”
“後來仔細一查,侯為民就被送上了法庭,各種罪名合起來判流放邊關當雜兵,然後他在那裡遇到了現任人王,被提拔為營地的錢糧官。三年後萬南歸出事,人王帶侯為民回到天衍王都。”
“他當過學院財務專員,當過總務處處長,當過王族會計,然後就是王都資源處處長,最後成為人王義子回到西疆。”
“人王閉關前允許所有義子與各疆域總兵商議自行徵兵,自行治理他們的屬地。為的就是各個疆域回到競爭局面,啟用人族這一潭死水。”
“別人都是招兵買馬聯合更多的總兵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和其他義子聯合組成聯盟,準備在王儲之爭裡搏命。”
“他卻在西疆成立商會,和各族商隊形成海岸交流會,在海島上建立海洋補給站,無論是海盜和商船都可以進行補給,補給站可以自由交易,但不許發生衝突,誰敢挑事他首接帶兵追殺。”
“隨著經濟快速發展,他再向旁邊的疆域買城市,把一座座城市吞併蠶食過來,現在他的西疆是其他疆域面積的三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