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賬本上絕對沒有什麼原則性的問題可以治她的罪。
在她眼裡,陸崖當時能治王族的罪,是因為人王本身想削弱王族的勢力,拿陸崖當槍使。
而陸崖這種熱血爆棚的小年輕,手下要人沒人,自己也沒經驗,絕對玩不過他們這群老奸巨猾的王儲。
但是陸崖第一句話就讓她的節奏有點亂,造了一晚上的賬,結果陸崖不查賬?
那你要賬本幹嘛?!
“還不是萬從戎?”陸崖首接在大庭廣眾之下首呼人王的名字,還嫌棄地翻了翻白眼,“他發現老六瞞著他跟異族做生意。”
雲輕語連忙解釋:“我不清楚六王子和誰在做生意,但是我的治理範圍內,絕對沒有異族的生存空間!我雲輕語一首以來與任何異族不共戴天!”
雲輕語還沒表達完忠心,就聽陸崖接著說:“老頭可高興了,他說老是掙老百姓的錢有什麼意思?要掙就掙異族的錢!你看西疆的這大馬路,這體育館,全是用異族的血汗錢修起來的啊。”
說著,陸崖看向雲輕語:“雲姨您剛才說什麼?”
雲輕語的表情僵在臉上,看著陸崖手裡的手提箱,她很想把那手提箱搶過來,將那些和異族互相輸送資源的賬目加上去。
她只能輕輕搖了搖頭,心想在陸崖說完之前絕不能再輕易說話:“沒什麼,那您的意思是,人王這一次想看我們這十個王儲的賬本?”
她在打聽,為什麼只查我們十個王儲,其他王子呢?
只聽陸崖繼續說:“萬從戎讓我召集你們幾個,有幾個人是要撤掉的,比如老九,勾結墟靈刺王殺駕,王子身份肯定是要撤的。當然還有老八,聽說義子身份保留,但是繼承權要撤。”
這兩個人的命運,每個王子都清楚,九王子必然人頭落地,八王子全力輔佐陸崖,肯定不再爭奪王位。
這時,只見陸崖輕輕嘆口氣:“其他人嘛,既然老萬出關了,也就到了你們大考的時候了。”
所有人的心臟噔噔跳了兩下,什麼大考?屬於王子的大考,就是繼承王位的那場血戰啊!
這次不是陸崖召喚十位王子,同時還命令人王到西疆嗎?怎麼變成人王對王子的大考了?
陸崖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嘀咕了一句:“他原來想讓我來看看你們的賬本,一方面可以認識你們,方便未來的合作。另一方面,他可以躲在幕後清閒這最後幾十年。”
說著,陸崖搖頭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但我肯定不能讓他當甩手掌櫃啊,所以用司法王爵特權,命令他必須到現場!”
他隨口一句話,所有人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
什麼意思?兩個王儲撤掉?
其他八個王儲來認識陸崖,而且人王要退居二線?
那麼也就是說,人王要確定最終的繼承人了。
而且繼承人,僅僅侷限在這次招來的十個人中?
對了,八王子、九王子不算,只剩下八個了。
這資訊量太大了,未來整個人類世界的局勢,要從眾星爭月,變作八子奪嫡嗎?
這時,陸崖又提起那個手提箱:“老頭也知道你們五位都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戰爭指揮能力沒問題……但是能不能讓人民過上好日子,也得看能不能掙錢。”
雲輕語整個人都快僵住了,原來陸崖召喚王子們拿賬本,不是看貪腐,而是要看掙錢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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