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王爵,我們一共來了十位王儲,哪怕是有兩位王儲要取消身份,那也還剩下……”雲輕語小聲提醒。
“老萬的意思是,王儲應該是文能仁心治蒼生,武能仗劍定九州的人物。”陸崖搖頭,“有些人走偏了。”
雲青語用腿想都知道是誰走偏了——六王子侯為民連戰甲都沒披上過,活了幾百年甚至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沒有半個擊殺的戰技,他自始至終都不適合當人王。
八個去掉一個,就只剩下七個競爭對手了,但距離陸崖說的五個,還有兩人。
“別問了,其他的人王也沒和我細說,”陸崖忽然眯眼,目光看向一個準備進早餐店吃飯的顧客。
那是某位王子的眼線,他發現自己為了聽陸崖說話,己經在早餐店門口駐留了三五秒。
他怕露出端倪,順勢進店坐下,要了一份大餅油條,掏出手機啃著油條很自然地刷著抖音。
“這特麼是誰的人?老孃剛剛問到最關鍵的步驟!”雲輕語在心中大罵,恨不得當場把這個眼線剁成肉末蒸蛋。
“那我先把賬本送到人王房間,看賬本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的。”陸崖頓了頓,“人王點名今天第一個要看您的賬本,所以我才叫您早些過來。”
“那拜託您了。”雲輕語連忙說,“我剛好要去拜訪鹿王爵,前些天玄石城邊關鹿家強者出手襄助,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
後面那句話很明顯,意思是南疆鹿家對我有救命之恩,還有,你在玄石城喝退墟靈的那一戰,我也及時趕來了,所以我們很有希望成為一派。
陸崖只是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就往酒店走去。
雲輕語一首目送陸崖離開,才回到自己的裝甲車上。
她上車接過自己的雙戟,摘下領口下的錄音裝置,開口第一句就是:“聽清楚了嗎?”
“清楚,全錄下來了。”車上的一個年輕俊秀的男人摘下耳機,臉上肌肉似乎因為興奮而抖動,“媽,您的希望很大啊!”
這男人叫汪騰,是雲輕語的女婿。
這次雲輕語來南疆,只帶了他一個親屬,因為他對西疆很熟,雲輕語在西疆的所有生意都是他打點的——包括運輸礦工。
“為什麼說希望很大?”雲輕語微微眯眼,拿起耳機聽著剛才她與陸崖的對話錄音。
她剛才與陸崖聊到一半就有些心神不寧,因為她判斷陸崖要查貪腐,於是去掉了大量灰色收益。
誰知道人王就是想看這些灰色收益。
她也知道周圍肯定有不少別家王子的探子,現在沒有來酒店的王子們肯定在瘋狂地更改自己的賬單,這會讓她的勝算大大減少。
“司法王爵說,人王要第一個看您的賬本。”汪騰小聲回答。
“很奇怪嗎?我是第一個把賬本送到陸崖這裡的,當然……”雲輕語還沉浸在自己判斷失誤的懊惱中。
汪騰開口打斷了丈母孃的話:“但您不是第一個到酒店的!”
雲輕語猛地抬頭。
是啊,她一時失神倒是忘了,自己不是第一個到酒店的,十一和十九王子早就被人王叫去了,聽說一首在門口站著。
原來所有人都以為人王是要先檢視這兩位實力最強王子的賬本,但如果按照陸崖的意思——人王根本沒拿他們的賬本,他們只是在門口站著?
為什麼要讓他們在門口站著呢?總不見得是一種褒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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