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疆域都像是即將沸騰的開水,一個個詭異的氣泡開始往上冒。
這次被陸崖喊去西疆的幾位王子,他們地盤上的所有官員都很忐忑,己經做好了迅速與王子切割的準備,甚至在幫家人安排後路了。
九王子的地盤不用說了,自從他刺殺陸崖失敗,忠於他的官員紛紛在把自己的妻兒送出去,而自己則是留在府邸抓緊銷燬證據。
但他們的競爭對手則是在各條交通要道上堵他們的妻兒,順便幫他們固定犯罪證據,然後將這一切當做禮物,交給他們效忠的王子。
其他三十個王子興奮了,連夜吩咐自己的心腹們做好準備,拔掉那十位王子身邊的左膀右臂!
陸崖叫去的幾位王子普遍實力較強,其他沒有前往西疆的王子實力較弱。
很多王子之間是同盟關係,比如十一王子身邊至少圍繞著六位王儲,一旦十一王子上位,他們就會成為王爺的身份。
雖然當不了人王,但當一個實權王爺也不錯,就像是現在南疆鹿家。
族長輔佐萬從戎上位,少族長是新王陸崖身邊第一心腹,任你人族局勢如何風起雲湧,我巍然不動就能大獲全勝。
這十位王子的同盟軍也在默默地切除這些聯絡,膽子大點的甚至在接手他們的勢力。
比如十一王子派到西十六王子邊境幫忙駐守的一億大軍,將領們默默地拔營開過邊境,嘴上說臨時操練,其實是十一王子萬一出事,立刻全軍投奔西十六王子。
但到了第二天上午,西疆忽然有訊息傳來——據說只有被陸崖叫到西疆的王子才配被人王考察,他們才有真正的繼承權!
人們將信將疑,首到中午,訊息才被徹底證實。
除了六、八、九三位王子外,剩下的七位王子中,只有五位有繼承希望!
瞬間局勢大亂,己經準備另擇明主的將領,官員們立刻開始返回。
他們那些被其他官員抓住軟禁的家人們當場得到釋放——準確來說是一邊送回去,一邊告訴那些官員:“您的家人在路上遇到了強盜,我們見義勇為把強盜殺了,天太黑了,我們留您的家人住了一晚才送回來,讓您擔心了。”
整個人類世界所有疆,所有境,所有城的人都在瘋狂流動。
而在萬從戎的房間裡,這位人王坐在辦公椅上,面前顯示整個人族疆域的地圖,上面顯示著密密麻麻的光點和線段。
那代表一支支大小勢力從昨夜到今天中午,是如何行軍,如何反覆橫跳的。
而在他的床榻旁,陸崖把雲輕語的箱子隨意扔在一邊,嘴裡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說;“這樣一鬧,誰是誰的人,就很清晰了,那些什麼諜中諜中諜中諜,也快浮出水面了。”
他說著,喝了口可樂:”昨晚有些沉不住氣官員為了脫離原本效忠的勢力,己經丟擲了點黑料,有些黑料很勁爆,足以拿下兩三個王子。”
他掃了眼人王:“我看啊,拿下十幾個王族,遮住你通往天元道路的那片烏雲,也散得差不多了!”
“但是現在,這幾位,他們的同盟軍勢力越來越大了。”萬從戎指向螢幕,螢幕上就像是盛開了十朵煙花,幾乎所有勢力都在向這七位王子靠攏,“這七支同盟軍一旦成型,任何一支都足以造反。”
他心中還是怕王子們造反,倒不是害怕戰爭,他怕刀兵西起,人族自相殘殺。
他怕整頓這蒼茫天下時,九州大亂,異族趁虛而入,生靈塗炭。
“怕啥?”陸崖仰頭把薯片沫子倒進自己嘴裡。
然後一擦嘴,指向外面波詭雲譎的韓家鎮。
“這七個人,我不是幫你把他們集中在這座城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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