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被激怒：“放肆！你算什麼東西，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女兒是母親的女兒，我不是東西，母親又算什麼呢？”
“你……你……”朱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咬牙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冤枉啊，我只是聽聞大哥無故痴傻，母親又久病不愈，心中掛念才來看看。”
姜拂一臉無辜，突然輕笑。
“母親，你說好好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痴傻呢？我方才聽母親的意思是有人下藥，可我不明白，府中誰能弄到那種藥呢？”
姜拂直起身，笑意斂起，眸色冰冷。
“母親還記得張婆子嗎？午夜夢迴，她有沒有來找你索命啊？”
朱氏只覺耳畔嗡的一聲。
一張臉白得瘮人。
丟在犄角旮旯的記憶浮現腦海，她想起給張婆子的藥，以及當時吩咐的話。
後來見姜拂一直沒事，還以為是藥沒用。
原來，不是藥沒用，是張婆子沒下藥。
那藥去哪兒了？
還有，姜拂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來找她索命？
只有死人才會半夜索命。
所以，張婆子死了？
可張婆子不是被趕出去了嗎？怎麼會死？
朱氏惶惶然，色厲內荏吼道：“姜拂！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是不是你——”
姜拂豎起手指噓了下：“母親可別冤枉我，我那時在寺廟祈福呢。”
朱氏一口血哽在喉嚨裡，手指緊緊抓著被面，眼底殺意翻湧。
一定是這小賤人給嗣兒下的藥！
可她沒有證據，細究下去，那藥還是她買的。
朱氏臉色由灰轉青，由青轉白，一口氣堵在胸口險些喘不上來。
望著眼前冷淡的少女，她恨得牙根發癢，偏偏又無可奈何。
姜拂已不是小時候的姜拂，不能任由她拿捏。
小崽子長出爪牙，不再溫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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