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躲開人群的包圍,可後面也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沒地方可退。
“大家讓讓,都讓讓,別擠!”張玉林往前跨了一步,擋在陳鶴身前,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嚇人,活脫脫一副殺神的模樣。
他看著那些往前擠的女學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後退,後退,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個女學員擠得太急,手不小心碰到了陳鶴的胳膊,張玉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帶著點警告:“喂喂,你別亂摸我的首長啊!男女授受不親,軍校的規矩忘了?”
又有一個女學員激動得不行,往前探著身子,恨不得湊到陳鶴面前,張玉林趕緊伸手攔住她,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巴別伸過來,你要幹什麼?好好說話!”
張玉林人也麻了,他看著眼前這群跟打了雞血似的學員,心裡頭的無奈都快溢位來了。
他算是見識到了,陳鶴的魅力比那些當紅的明星還恐怖,他一個人根本擋不住那些女學員啊。
他可是兵王中的兵王,殺神中的殺神,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面對窮兇極惡的敵人都沒皺過一下眉頭,可現在,面對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學員,他居然有點手足無措。
“大神,給我籤個名吧!我是戰術指揮系的,我特別喜歡您的戰術分析!”一個戴眼鏡的男學員擠到前面,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遞到陳鶴面前,眼睛裡滿是期待。
“別走,簽名啊!我把我的訓練服都帶來了,大神你簽在上面吧!”另一個女學員舉著一件迷彩訓練服,使勁往前擠,差點撞到張玉林身上。
“大神,你什麼時候再給我們上一堂戰術課啊?我們都盼著呢!”
“大神,聽說你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個人端了敵方的軍火庫,是真的嗎?”
“大神”
七嘴八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鶴也無奈了,他看著眼前遞過來的一堆筆記本和訓練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這陣仗,比他上次在校參加表彰大會的時候還瘋狂。
他想開口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被嘈雜的聲音淹沒了,根本沒人聽他說話。
他只能無奈地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一點,可根本沒人理他。
張玉林急得額頭都冒汗了,他一邊擋著往前擠的人,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陳鶴,眼神里滿是求助。
他一個人顧前顧不了後,那些學員就跟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地往前湧,他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擠斷了。
他心裡暗暗嘆氣,早知道就不該跟著陳鶴回來,這哪是休假,這分明是來受罪的。
沒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幾個穿著糾察制服的人擠開人群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幹什麼,紀律都不顧了吧?訓練時間扎堆起鬨,像什麼樣子?都給我散開,過來登記!”
糾察隊的人一到,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不少。
那些學員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糾察隊的命令,紛紛往後退了退,嘴裡還小聲地嘀咕著,捨不得離開。
張玉林看著那些糾察隊員,心裡頭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第一次感覺到,糾察隊的人,居然還挺可愛的。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為首的糾察隊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跟著,他看到驅散這些學員後,糾察隊兩個人,居然沒有離開,反而相視一笑,然後快步跑到陳鶴面前,臉上的嚴肅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
其中一個矮一點的糾察隊員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遞上了自己的糾察手冊:“陳鶴大神,能簽名嗎?我們倆都是糾察隊的,平時天天抓紀律,今天破例一次,難得見你一次,你可千萬別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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