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林建國低喝。
幾人同時往後退開兩步。
那點灰沒有衝出來。
只是慢慢飄了一小截，就停在門縫邊緣。
卻沒有落。
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託著。
“這不是普通灰。”沈秋禾低聲說。
“當然不是。”村長語氣沉下來，“那是壓東西的灰。”
“壓什麼？”
村長沒有馬上答。
他盯著那點灰看了幾秒，才慢慢吐出一句：
“壓人。”
這兩個字一齣，空氣一下冷透。
“你是說……裡面堆的是人？”林述問。
“不是完整的人。”村長道，“是人留下的東西。骨、衣、發、鞋，還有名字。”
林述腦子裡“嗡”地一下。
所有線，忽然在這一刻擰到了一起。
鞋、頭髮、衣服、紙上的字。
他們這些天看到的每一樣東西，都不是單獨存在的。
而是——
從這扇門裡出來的。
“祠堂不是供祖宗的嗎？”沈秋禾問。
“是。”村長點頭，“可供的，是牌位。”
“那這些呢？”
村長看著那條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這些，是沒能進牌位的。”
這句話，比任何怪聲都讓人發冷。
沒能進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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