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安靜下來之後，屋裡反而更冷了。
不是溫度下降，而像剛才那團東西“撐著”的那一點氣忽然沒了，整個空間一下空出來，反倒顯得陰氣更沉。
林述盯著櫃子，沒有馬上動。
“現在能關了嗎？”沈秋禾問。
“不急。”趙有德搖頭，“先看空沒空。”
“都塌成這樣了，還不算空？”沈秋禾皺眉。
趙有德沒有解釋，而是走近兩步，用木棍輕輕撥了一下那件棉襖。
棉襖晃了晃。
沒有再立起來。
看上去確實只是件普通舊衣。
可趙有德卻沒有停。
他把棍子慢慢往衣服裡探。
先探袖子。
空的。
再探衣襟內側。
也是空的。
可當棍頭觸到棉襖背後那一層衣物時，忽然頓住了。
“還在。”他說。
林述心裡一緊：“什麼還在？”
“不是殼，是氣。”趙有德收回棍子，“衣皮沒了，但這櫃子被佔過，不可能這麼幹淨。”
林建國點頭：“得清。”
“怎麼清？”林述問。
“翻。”趙有德道。
這一個字，讓幾人都沉默了一瞬。
翻衣櫃。
聽起來簡單，可在這種情況下，等於把剛才好不容易壓回去的一切，再徹底攤開。
“我來。”林述說。
“不行。”林建國首接否了，“你剛才己經被它勾過一次，再上手，容易被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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