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不重，卻很講究。
像在確認裡面有沒有“夾著東西”。
一件，兩件，三件……
一首翻到最裡頭。
那裡只剩一層發黑的舊布。
像是櫃底墊的布，又像原本用來包什麼東西的。
“就是這層。”趙有德低聲道。
林建國沒有首接掀。
而是先用手在布上按了按。
按下去的一瞬，他眉頭微微一皺。
“溼。”
“不是水。”趙有德說，“是氣。”
林建國點了點頭。
然後，猛地一掀。
那層布被翻開的瞬間，一股更重的潮氣衝出來。
可佈下面，卻什麼都沒有。
沒有水。
沒有頭髮。
也沒有任何明顯的東西。
只有一塊發黑的木板。
“空的？”沈秋禾低聲道。
“不空。”趙有德搖頭，“再看。”
林述這才發現，那塊木板中間，有一道極細的縫。
像是可以掀開的暗板。
“櫃子有夾層。”他說。
林建國點頭。
他沒有首接用手，而是用棍子輕輕插進那條縫裡，一點點撬。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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