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
“門認的是‘像不像’，不是‘是不是’。那雙鞋，本來就是用來拼‘像人的腳’。現在拿來替我跨門，它很可能真能騙過去。”
“那你呢？”沈秋禾問。
“我在外面。”林述說，“我只讓它‘以為’我進去了。”
“那如果它不信呢？”趙有德問。
“那就說明，”林述看著那扇小門，“它要的，從來就不是我。”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
因為這句話，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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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替步
決定一旦說出口，就沒有多少回頭的餘地。
“那雙鞋在哪兒？”趙有德問。
“東屋。”林建國答。
“我去拿。”他說完就要走。
“你別去。”林述攔住他，“你身上舊名太重，碰那東西容易出事。”
“那誰去？”
幾個人同時沉默了一瞬。
這個時候，誰去拿那雙鞋，都不安全。
“我去。”沈秋禾開口。
“你剛照了鏡。”趙有德皺眉。
“正因為我剛照過。”她說，“現在它還沒完全散，我去拿，反而更容易不被它盯死。”
這理由，說得通。
而且時間也不允許再多猶豫。
“快去快回。”林建國沉聲道。
沈秋禾點頭，轉身就往老宅方向去。
剩下的人，都沒有再動。
祠堂東側的小門依舊只是那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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